第66章 婚礼一

第二天一早,林知就到了游轮上,果然如他所想,这是一艘非常大的船。

大到他可以在上面奔跑,跑了好久都没跑到头,好几层呢。

里面还有很大很大的餐厅,他甚至可以和雾雾去看电影。

更让林知兴奋的是,他的小伙伴到了。

“林知知!”

陆望是和林知一起来迎接林知的朋友,林雾突然有紧急事情要处理,和阮眠商量着改剧本去了,他看着跑在最前面的男孩子,眼睛大大的,和林知不同,林知的眼形像林雾,桃花眼,只是林知还小看起来眼睛才大,但这个孩子是真的眼睛大。

许花花跑到林知面前紧急刹车,然后对陆望鞠躬,“林知知他爹好。”

后面一个小男孩追上来,无语了会儿道:“你好,叔叔,我们是林知知的同学。”

林知对自己的小伙伴感到深深的忧伤,不应该体现一点自己的稳重吗?就像小太阳一样,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陆望轻笑,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孩子,但显然和林知玩得最好的就是这两人,游轮上人多,那些孩子的家长也在,就都没有过来,家长倒是和他打了招呼。

陆望看着面前两个孩子,难怪能和林知玩到一起,三个小不点胆子都很大,林知当初接到他的电话就敢在电话里提出要代替林雾来上节目。

“你们好,我姓陆。”

许花花歪头思考了会儿,“林知知大名的渌吗?有这个姓吗?”

小太阳一本正经回答,“可能不是这个陆,只是这么读的。”

林知对两人摇手指,“我爹的陆是大陆的陆哦,不是我的渌。”

许花花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和小太阳一样哦。”

小太阳叫黎旭,因为小太阳的爸爸姓徐,妈妈姓黎。

小太阳点头,是和他一样,他就知道林知知的名字也不简单。

陆望不打扰三人叙旧,他让开了一点位置,让林知负责招待两人,他看向许花花和小太阳的父母,请对方一起去喝点什么。

按照林知的说话,林雾和两人的关系也很好,而且小太阳的爹姓徐,林知嘴里经常来家里吃饭的徐叔叔也姓徐,能和林雾认识并且能来家里吃饭,一开始肯定是通过孩子的关系来的,他查过小区的这些人,小太阳有个小叔叔。

他看向后面,那人没来?

小太阳的爸爸妈妈也是从商的,甚至和陆氏集团有部分产业重合,在行业里都是有名姓的龙头大佬。

两人显然知道自己弟弟对林雾的感情,不过林雾也不是木头,对方没挑明他就把自己的立场挑明,这边将路堵死了,一来二去,陆望相信双方都知道没什么结果。

然而林知还小,能让林知到现在都还时时记得这样一个徐叔叔,说明对方上一次见林知的时间并不远。

林知说对方帮忙来修东西,这样的家境,会修东西吗。

小太阳的爸爸妈妈一起对陆望笑了笑,男方说:“我弟弟最近忙于学业,很遗憾他不能亲自来参加陆先生和林先生的婚礼,他让我帮他给二位带一句祝福,祝你们二位白头偕老。”

陆望面上微笑,不能来是吗。

啧。

不过这都不影响几人谈话,涉及到利益方面,“徐叔叔”来不来都不影响。

许花花的母亲认真听了许久,她也有自己的公司,只是这些年因为孩子和前夫把自己耽搁了,现在有了些别的想法,许花花已经慢慢长大,她可以做的事情更多。

大人们谈论的事情林知不知道,他正带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在游轮上探险。

有保镖一直跟着,导致几人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所有地方都想去。

等林雾和阮眠改完剧本出来,就看见三张小黑脸摸进了房间里,直奔洗手间。

阮眠突然想起他大侄子还没到,让林雾看着,他去问问到哪里了。

林雾站在洗手间门口听着里面说话。

“在这里洗,一会儿洗干净了就不会被发现了。”林知努力给自己擦干净脸。

“小太阳都怪你,你太笨了,居然没有扶稳墨水。”是许翎。

“嗯,怪我,快洗吧。”黎旭一边回答一边给许翎擦脸。

林知:“哎呀哎呀,得快点了,要不然一会儿吃小蛋糕我们就赶不上了。”

许花花惊喜,“小蛋糕!”

林知:“是的哦,我请厨师叔叔新做的小蛋糕,香香软软,非常好吃。”

许花花问:“说起小蛋糕,林知知你找到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了吗?”

提起这个林知就伤心,“没有那么多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许花花不赞同这个说法。

“没有啊!小太阳就是啊,他就是小蛋糕。”

“我没承认。”

“你就是啊,我已经娶你了。”

“随你吧。”

林雾顿了一下,后退几步,先敲门问:“知知在吗?”

林知下意识回答:“在哒,爸爸我在这里哦。”

许花花和小太阳同时看着林知。

暴露了!他们还没洗干净呢!

林知一僵,随后立刻道:“没关系哒,我和我爸爸没有秘密哦。”

林雾走进去,看着三人一身的墨迹,洗是洗不干净了。

他让人去拿衣服,陆望也让人给许花花还有小太阳都做了备用的衣服。

他给三人擦脸,“你们怎么成三只小花猫了。”

许花花站在小太阳前面,老实低头,“都是我的错,是我拉他们两个人去冒险的,我们看见了墨水,想画画才弄成这样的。”

小太阳看着许花花,想画画的确实是许花花,提出拿各种墨水画画的是林知知,没阻止给他们递墨水和笔的人是他。

他站出来,“林叔叔,是我的错,是我打翻的墨水瓶。”

许花花着急,“不是的,是我打到了小太阳才把墨水瓶打翻了的。”

“行了,”林知出声,“爸爸,是我带着他们冒险哒,对不起,鹤鹤没在我想自己画画才带着他们一起画画的。”

林雾给林知擦干净手,“别紧张,没有怪你们,探索并不是一件坏事,你们这次只是不小心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的你们还不能掌控墨水,下次让人给你们送蜡笔就好了。”

擦完林知给许花花擦,许花花笑起来,“干爹,你最好了。”

林雾听着这个称呼,许花花从半年前就这么叫了,对方叫他干爹,林知叫对方母亲干妈,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不过两家隔得近,上下楼的关系,也经常一起吃饭,他默认了。

小太阳自己已经把手擦干净了。

林雾以前只觉得林知聪明,从没觉得林知有多早熟,因为有个黎旭,比林知大四个月,作风却和一个小大人似的。

幼儿园这么多人,孩子们的差别非常大,各有各的头疼法。

林雾把对方下巴没擦干净的地方也擦了。

“好了,现在把外衣都脱了吧,今天你们一起穿企鹅衣服。”

许花花也喜欢企鹅,他和林知知一样都钟爱企鹅。

小太阳没有意见。

等陆望见小蛋糕都送上来了林知还没回去,找过来就看见三人换了一身衣服。

林知深沉问:“爹,我现在像企鹅老大吗?”

陆望:“......像。”

就三只企鹅,这个老大有什么意义?

许花花:“那我呢?陆干爹,我像副老大吗?”

陆望挑眉,陆干爹?副老大?

他纠正:“这叫二把手,不是副老大。”

他看向没说话的第三只企鹅,这就是三把手了是吧。

小太阳沉默,最后只能接受,“嗯。”

陆望拍手,“好的,见过三位企鹅当家人,现在蛋糕和果汁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不知道三位企鹅当家人有没有时间品尝一下。”

林知:“有的哦。”

他看着爹,“还有雾雾哦。”

陆望:“雾雾我和他一会儿来,你们先去餐厅,里面准备了好吃的,吃完再一起睡个午觉。”

林知同意这个决定,他招手,“我们出发。”

许花花第一个应声,“出发。”

小太阳:“发。”

陆望看着室内的脏衣服,估摸着林雾换衣服去了。

他让人把这些衣服拿下去,能洗就洗,洗不干净就放着,问过三人再决定丢不丢。

林雾换好衣服出来,“他们三个呢?”

陆望:“去吃小蛋糕了。”

看着林雾这身衣服,他下意识伸手揽过对方的腰,道:“他们团队里的副老大叫我陆干爹。”

林雾对“副老大”稍稍偏头,随后失笑,道:“那是许翎,生日比林知大一天,两人年岁最接近,而且就住在我们楼上,又是同班同学,是幼儿园里玩得最好的朋友......”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或许是一年前许翎的父母离婚,许翎是跟着妈妈住,知知跟着我住,两人那会儿家庭都不完整,所以许翎叫我干爹,知知叫对方妈妈干妈,我和他妈妈没有谈过这件事,不过都默认了。”

算是两个孩子好奇自己家庭里没有的另一份爱。

他和许翎的妈妈接触并不多,两个孩子相互去对方家吃饭都是对方送许翎到他家门口,或者他送林知到对方门口,除了偶尔碰见打个招呼,没什么交谈。

那种情况下双方都明白,流言蜚语很影响两个孩子,都有意避开接触,只让孩子接触。

陆望将下巴搭在林雾肩上,“辛苦了。”

林雾笑着拍了拍陆望的背,“不苦,更何况以后有你,更不会苦。”

陆望承诺给得够多了,说多了就像空话,只有用未来证明,他换了个话题:“算下来知知竟然是他们三人里最小的。”

林雾想了会儿,“知知的年龄在他们班里也是后面那几个,比知知还小的人只有一个小朋友。”

陆望忍不住笑,“倒数第二小却想做老大。”

提起这里林雾稍稍抬起眼睑,眼里满是无奈和笑意。

“人小心不小。”

陆望垂眸,他确实没特意调查过这些孩子的家长资产,只调查了一些简单人口信息,算是在小区里问都能问出来的信息。

小太阳的父母是意外收获,他和那边谈完,双方的意见是一致的,不干预不合作,大人这一辈不需要再有什么连结,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去发展。

抱了好一会儿,陆望才松开手,“走吧,我们去吃东西。”

主人家失踪太久不礼貌,至少要有一个在外面。

两人来到餐厅,林知那边已经坐满了。

四个人围在一起,氛围似乎没有那么愉快。

林雾看向阮眠,阮眠摊手,“这是他们争选老大的必经之路。”

林雾:“?”

不过他没时间去看,因为该今天上船的人都到了,陆望的朋友大部分他都认识,没想到还有一个陌生却熟悉的面孔,是节目里的跟随医生。

林知邀请的人更是他认识的,他需要过去打招呼,唯一不太熟的只有楚澜的朋友,但他只是不太熟,这几个人到没有多少人陌生,近几年游戏大火,可以说是全民都在玩,手游端游共存,只要玩过这个游戏,或多或少都知道几人。

还有现场追星的,比如池寻。

池寻在船上如鱼得水,他也打游戏,这几位职业选手还是他去年押宝的冠军队伍。

林雾和所有林知的老师同学家长都打了招呼,正和许花花的母亲还有小太阳的父母交谈,余光就见池寻已经打入那几人里面了,很快阮眠也去了,还把林知几人吸引了过去。

小太阳的母亲轻笑:“我们几个还是没有他们吸引孩子。”

林雾温和玩笑道:“等我去练练,收获他们的崇拜。”

小太阳的爸爸对此很有说法,“我就练过,惜败。”

“你那哪里是惜败,距离成功还有一大段路。”小太阳的母亲揶揄道。

陆望走过来,“坐着休息会儿,那边一时半会抉择不出胜利。”

几人疑惑。

陆望现场解说:“正在进行最刺激的游戏,剪刀石头布,赢的人是今天的老大,还是三局两胜。”

“估计今天的午睡四个孩子都不睡了。”

小太阳的爸爸看着那个和小太阳差不多高的孩子问:“那是哪家的孩子?”

陆望:“阮眠他哥的孩子,四个小花童。”

几人默契笑了笑,开启了别的话题。

另一边池寻太稀罕林知了,还真是陆望的孩子,眼睛一闭小脸一板,完全是陆望的缩小版。

他稀罕到现在对方说什么他都答应,于是有了现在的比赛。

此刻正在进行老大选举,楚澜不参加,现在是三个阵营,选手阵营,企鹅阵营,还有他和阮眠这个散人阵营,就看老大从哪个阵营选出,楚澜是裁判。

林知那边轮流出人来剪刀石头布,问就是他们小他们大,如果公平对决对他们来说不公平,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有四次机会,一次三局两胜,只要有一个人赢了就是他们赢。

其他人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赞同,总不能以大欺小。

阮眠的侄子阮星星,林知给取的名字,大名阮荇,因为笑起来有酒窝,眼睫长,生气的时候像发光的星星得了阮星星这个艺名,本来在和林知争夺企鹅老大的位置,现在因为大人的加入,莫名融入了团体,为了团体荣誉而战。

池寻一眼望见四个孩子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