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这人呢,就是一点也不会伪装。
可能也是不屑伪装吧。
尤其是在阮言面前。
傍晚,在其他的宾客还在庄园热闹时,蒋厅南和阮言早早的回了卧室。
知道这是他们的新婚夜,其他人都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他们。当时在安排房间的时候,蒋厅南特别有心计的把他和阮言安排在单独一层,也就是说,这一整层,只有阮言和蒋厅南两人。他们可以尽情的、放肆的、毫无顾忌的享受新婚夜。
房门一关上,阮言就忍不住开口,“蒋厅南你能不能稍微装一装,你在外面谈生意也这样吗,不应该是什么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吗?你看看你,你这是在用眼神侵犯我。”
从婚礼到现在,蒋厅南的目光简直是不加掩饰的,明晃晃的落在阮言身上。
蒋厅南笑了,“说的那么文雅呢宝宝,我就是用眼神在干你。”
阮言,“……”
他努力劝说,“蒋厅南,你懂不懂新婚夜的重要性啊,你不能像之前那样,让我闻鸡色变啊。”
阮言说的是前世的第一次。
蒋厅南其实没打算吓到他,他本想浅尝辄止,但根本忍不住,就像是压抑很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爆发点,怎么可能忍得住。
别笑,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何止是第二呢,当晚很快有了第三次,第四次。
蒋厅南最后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老婆已经开始叽里咕噜的骂他了。
不如一口气吃到爽。
运气好的话明早老婆还会打他巴掌。
就是那次,吓得阮言第二天就有点想研究怎么离婚。
毫不夸张地说,他几乎是被做晕过去的。
而现在,蒋厅南的眼神似乎比当时还可怕,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肉了,在研究着从哪里下嘴比较合适。
“蒋厅南,我觉得你应该温柔一点,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应该留下美好的回忆。”
蒋厅南已经在脱衣服了。
专门订做的六位数的衬衫被蒋厅南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他大步朝着阮言走过去,“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了。”
“……”阮言气的又想揪蒋厅南的头发了,“你是不是耳朵里塞鸡毛了……”
话没说完,阮言就被蒋厅南扛起来扔到床上。
软垫很软,阮言像是陷入到一片柔软的海绵里。
但很快,男人欺身压上来,他的胸膛很热,贴在阮言身上,让阮言觉得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
在婚礼上喝了点酒,阮言莫名觉得酒劲现在才上来,让他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他急迫的抵住蒋厅南的胸膛,“打个商量,老公,我们等明天行不行?”
蒋厅南沉着脸看他,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样子。
“我我我喝多了,映不起来怎么办。”
蒋厅南似乎觉得阮言在讲笑话,竟然笑了,“有什么关系,又没影响。”
阮言瞪大眼睛。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阮言很想一展雄风,映给蒋厅南看看,可惜在蒋厅南这个雄中雄的面前,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只有捧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呜呜呜哭着叫老公的份。
第二天,亲人朋友陆续离开,是蒋厅南送他们离开的,对于没有看见阮言的身影这件事,大家似乎都表示理解。
只有刘珍,欲言又止的看着蒋厅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蒋厅南笑笑,主动开口,“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言言的。”
刘珍到底没说什么,摇摇头走了。
等阮言能下床自如行走,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着蒋厅南打了一顿。
蒋厅南没敢躲,任由老婆发泄完了才讨好似的开口,“宝宝,我给你揉揉腰,再给你做个精油SPA。”
阮言冷笑,“又奖励自己呢?”
蒋厅南无辜,“没有。”
阮言好气啊,在一起这么久,也没有教会蒋厅南可持续发展这件事。
他把腿一伸,踹在蒋厅南胸膛上,命令道,“给我剪指甲。”
“好。”
阮言歪躺着,拿着手机刷着视频,没想到下一条竟然是财经新闻,报道的人正好是蒋厅南。
说蒋总是业内传奇,年纪轻轻创业,是最年轻的商界新贵,一堆采访稿,阮言听了个大概,他翘着脚等着蒋总给他剪指甲,小嘴忍不住叭叭的。
“我可是陪你足足过了大半年苦日子呢。这点下次接受采访的时候必须得谈,凸显我的优良美德。”
蒋厅南沉声,“苦了你了,宝宝。”
要不是言言,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爬到这个位置。
从这个娇气精扑到怀里的那一天。
蒋厅南的人生信条就只有一个。
赚钱,养言言。
……
不过两个人也并没有在庄园待多久。隔了一天,便离开了爱尔兰,开启了他们的蜜月旅行。
他们去了意大利。
前世两个人已经去了很多地方,阮言对旅行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高的期待,只是想找个漂亮的小镇待一段时间。
最后选定了意大利阿马尔菲小镇,这里临近阿马尔菲海岸,风景非常漂亮。蒋厅南原本想订临近海边的小别墅,但却被阮言拒绝了。
“总咱们两个住多没意思啊,这里有很多开在居民家里的民宿。”
阮言自己在网上订好了民宿。
平时两个人出去旅游,这种事都是蒋厅南安排的,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阮言只要负责享受就好了。
难得老婆兴致勃勃想要自己做,蒋厅南也没扫兴,只是默默的自己也安排人把房间定了,这样哪怕到了小镇上,阮言觉得房间不好,他们还可以去住别墅。
无论阮言做的好与坏,蒋厅南永远给他兜底。
没想到一番辗转,到了小镇上,意外的发现阮言订的房间还不错。
是一个二层的小阁楼,他们住在二层,推开门就能看到大海,房东太太寡居多年,自己住在一楼。
阮言不会说意大利语,蒋厅南之前来这里出过几次差,会一些,对外交流的重任就落在了蒋厅南身上。
这里又没有电梯,蒋厅南自己搬了两趟行李,阮言就在楼下吃着饼干和房东太太聊天,因为听不懂,所以房东太太说什么,阮言都是笑眯眯的点头。
最后蒋厅南听着两个人的鸡同鸭讲,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把阮言叫走了,“宝宝,去换个凉快点的衣服,然后我们去吃晚饭。”
阮言“哦”了一声,乖乖回去换衣服了。
房东太太笑眯眯的,“你们结婚了吗?”
她看到了他们手上的戒指。
蒋厅南笑了一下,伸手摸着自己的戒指,坦然承认,“是的,我们来度蜜月。”
房东太太感叹,“真好,你们肯定很相爱。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在看着他。”
“当然,我很爱他。”
说话的功夫,阮言很快换衣服下来了,他换了身白色的短袖和牛仔裤,头发自己还抓了抓,显得很清爽,是带着少年感的帅气。
无论过了多久,每次看言言,蒋厅南永远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心动。
他心跳的很厉害,又暗自嘲笑自己,怎么过了这么久,还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他过去牵住阮言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低声叫他,“宝宝。”
夏天的南意连风里都带着一股柠檬的清香味。
阮言弯着眼睛和房东太太再见,牵着蒋厅南的手出了门,一走出去,阮言就忍不住踮起脚尖,笨拙的亲在了蒋厅南的下巴上。
蒋厅南挑眉。
在国内的时候,可没见阮言这么放肆。
也许是周围的环境影响的,阮言恨不得拽着蒋厅南在这里来个法式热吻。
没想到蒋厅南竟然把他推开了……推开了……开了……了……
阮言瞪圆眼睛看着他。
这跟狼开始吃素有什么区别。
蒋厅南无奈开口,“别在这儿……”
阮言忍不住道,“你装什么!”
“……我怕有反应。”
“……”
这次换阮言沉默了,他若无其事的往前走,伸手扇了扇风,“诶呀好热哦,蒋厅南我要吃gelato,开心果味的!”
平时蒋厅南管的严,轻易不会让阮言吃冰淇淋之类的,但既然是出来玩,蒋厅南也没太扫兴,走到前面的店里给他买了一个,
店里人不少,排了一会儿队,蒋厅南出来的时候,阮言在热情的和街边一只流浪猫打招呼。
他们这次出来玩,没再把小黑送到李涵那儿,而是给刘珍送过去了,刚好老妈总是嫌自己呆着没趣儿,把小黑送过去让他热闹热闹。
蒋厅南站在旁边,听到阮言用中英文混杂和小猫打了招呼后,才淡声,“也许他只听得懂意大利语。”
阮言皱眉抬头,“小猫无国界!”
蒋厅南失笑。
他先拿了张湿巾给阮言擦过手后才把gelato给他。
阮言幸福的眯了眯眼,就像小猫似的,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着冰淇淋,看着他的动作,蒋厅南只觉得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想挪开目光不管他,可视线又像是粘在了上面,挪也挪不走。
最后忍不住说,“好好吃,别舔。”
阮言一脸无辜,“怎么啦,太冰牙了我只想舔着吃,这也关你事!”
蒋厅南无奈,“吃吧吃吧。”
阮言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蒋厅南心满意足的吃到了剩下的一半,顺着老婆咬过的痕迹吃上去,意外的觉得味道还不错。
最近正是柠檬丰收的季节,阿马尔菲小镇又是以柠檬闻名,街边随处可见黄橙橙的果实。
两个人随便进了一家餐厅,装潢很漂亮,阮言一直在拿着手机拍照。
阮言突然想起以前做vlog博主的事,拿着手机让蒋厅南给他录像。
蒋厅南支好了手机,就见阮言板板正正的坐好,开始一道一道的介绍面前的菜品,遇到不懂的还要临时问一下蒋厅南,最后录的磕磕绊绊的,干脆放弃了。
蒋厅南没说什么,把手机还给他。
阮言突然意识到了,问他,“蒋厅南,我以前做博主录视频,你是不是不太开心啊?”
蒋厅南一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干脆点头,“不喜欢很多人都能看到你,而且那些人还在评论区叫你宝宝。”
“不喜欢别人叫你宝宝。”
阮言乐了,“你怎么知道的?你也看我直播。”
废话……
蒋厅南当然会看。
甚至有时候还会看到评论区里叫阮言老婆。
蒋厅南更是怒不可遏。
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个阮言说什么,也没有限制他的行为。
毕竟蒋厅南的一切宗旨都是要以阮言为先。
阮言没生气,毕竟蒋厅南的回答就在意料之中,他弯着眼睛笑,“蒋厅南,你好小气哦。”
蒋厅南“嗯”了一声,“我就是小气。”
真是理不直气也壮。
小镇的Limoncello很出名,阮言喝了两杯,很快爱上酸酸甜甜的味道,柠檬酒加了冰块和苏打酒后显得更爽口。
他喝上了头,吃了晚饭后还不知足,打听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那里的Limoncello最正宗,立刻拽着蒋厅南去了。
酒吧并不是热闹的那一种。
屋内放着和缓的音乐,灯光有些昏暗,在这种环境下,好像还没喝酒就要醉了。
这家店的Limoncello度数很高,但阮言还是大手一挥,直接点了许多瓶,蒋厅南没拦他,既然是出来度蜜月,他又在一边看着,总不会出什么事,只要言言开心就好。
危险的事物总是有些美丽的外表来迷惑人。
Limoncello也不例外。
爽口的口感让人忘记了他的高度数,阮言一杯接一杯喝着,很快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又被蒋厅南捞起来。
阮言仰头看着蒋厅南乐,“老公,你是我老公吗?”
蒋厅南真不知道言言一喝多了就不认老公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别喝了。”蒋厅南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我们回家。”
酒吧的酒保拦住了他们,礼貌问他们可以不可以拍张照片留在墙上。
蒋厅南抬眼看了一眼,对面是一个照片墙,全世界各地很多游客过来都会拍张照片留念。
蒋厅南没什么兴趣,正要拒绝,偏偏阮言听到拍照两个字,雷达响了,立刻举手,“拍照,我要拍照!”
蒋厅南简直无语了,但没办法,只能搂着阮言,“行,你听话,不乱动,才可以拍照。”
酒吧拿着拍立得对准他们,阮言上一秒还很严肃,闪光灯亮起的一瞬间却笑了,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酒保对照片很满意,立刻挂在墙上,还给他们打了八折。
不过蒋厅南拒绝了,还给了他小费,让酒保帮忙叫了辆车。
车到了后,蒋厅南扶着阮言上了车,他摸摸阮言的脸,低声,“头晕不晕?难受吗?”
阮言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不晃就不晕。”
“……那就别晃了。”
回了阁楼,估计房东太太已经睡了,但还是给他们留了灯。蒋厅南抱着阮言,踩着木质楼梯,放轻动作回了房间。
阮言回去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冲着蒋厅南笑嘻嘻的也不说话。
蒋厅南眼皮一跳,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还没等他开口,就连阮言从包里掏出了一瓶酒,“老公!我们剩下的酒我带回来啦!”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
他们的酒点多了,剩了就剩了,没想到小酒鬼还带回来了。
蒋厅南没理他,自顾自的脱了外套换衣服。
阮言却不依不饶,举着酒凑过去,“你喝嘛老公,你今天都没怎么跟我喝酒。”
酒的度数高,蒋厅南也是觉得在外面两个人都喝醉了不太安全。
不过既然是回房间了就没什么。
蒋厅南点点头,换了衣服后去拿了两个干净的空杯子过来,阮言颠颠的倒了酒,和蒋厅南碰了杯,自己捧着杯子美滋滋的喝。
蒋厅南见他这么喜欢喝,便想着找人运一些回国的事。
阮言只喝了一杯酒喝不下去了,剩下的硬是让蒋厅南喝光,嘴上说什么他辛辛苦苦背回来了一定要喝完才行。
蒋厅南听的很无语。
酒是阮言背的不错。
但阮言是他背回来的啊!
不过他没拒绝老婆的要求,直接把剩下的酒喝光了。
凭心而论,蒋厅南的流量是真的不错,毕竟是在商场那么多年练出来的,只是重生回来,他的酒量并不像之前那么好了,猛然一口气喝了这么多酒,蒋厅南一时也有点头晕。
另一边,阮言已经踉踉跄跄自己往浴室走,蒋厅南哪怕自己有点头晕,但还是不放心阮言,过去扶着他,两个都晕乎乎的人,在互相搀扶中洗完了澡。
蒋厅南直接把人裹着浴巾扔到了床上,正要关灯的时候,阮言却从浴巾里爬出来,“老公老公,做吗?”
“……”
阮言总说蒋厅南开腔时直来直去,其实自己也不逞多让。
两个人真是半斤八两。
蒋厅南沉默一瞬,“今晚?”
两个字,让阮言瞬间不乐意了。
他眼睛瞪得圆圆的,“什么意思啊蒋厅南,睡觉就睡觉你还要挑日子吗?”
“没有的,宝宝。”
阮言气哼哼的往蒋厅南怀里拱,两个人刚刚一起洗的澡,身上都是同一款香味,混合在一起,很难分得清是谁和谁。
阮言坐在蒋厅南的大腿上,仰着头,和蒋厅南接吻,他这么主动的时候很少,可恶的蒋厅南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阮言气哼哼的想。
可没过多大一会儿,阮言就发现了不对。
他震惊开口,“蒋厅南,你坏掉了!”
怎么没反应啊!!
蒋厅南闭了闭眼,“别光说我,你呢?”
阮言更震惊了,低头自己也扒拉了两下,“我我我……”
似乎知道阮言要说什么,蒋厅南低头吻住他的唇瓣,用气音回答,“喝多酒了,没事,睡一晚,明天再……”
话没说完,蒋厅南就被气哼哼的阮言推开了,打断了他的话,“不行,就今天!!”
阮言一副又严肃又生气的样子,“我不允许你对我没反应。”
这真是强人所难了。
生理反应就是这样的,酒精会对中枢神经系统产生抑制作用,在醉酒的情况下,这种反应很正常。
阮言纯属于不责怪自己,只声讨他人的类型,自己软趴趴就可以,蒋厅南就坚决不行,还凑上来扒蒋厅南的裤子。
蒋厅南头还有些晕,额角胀痛,也没拦着阮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就像宠溺的看着一只捣乱的小猫一样。
阮言失望的看着面前,嘴里喃喃,“你果然不爱我了,怎么刚结婚就这样啊,前世也没有啊……”
蒋厅南不想听他这些碎碎念的废话,正打算干脆的把人拉到怀里,没想到阮言竟然扬手打了一巴掌。
蒋厅南自己都蒙了。
更令他蒙了的事,几巴掌下去,竟然还真的有用了。
……
蒋厅南呼吸渐渐发沉。
阮言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一幕,手僵在半空中,不敢伸出去也不敢放回来,最后小声说,“挺,挺意外哈。”
蒋厅南冷笑。
阮言纯粹是瞎胡闹,惹完火了自己又蔫了,他哼哼唧唧的往后蹭,要从蒋厅南身上下去,“我喝多了,我困了,蒋厅南我要睡觉了。”
这还睡个屁。
蒋厅南懒得何人墨迹,直接翻了个身,把阮言按在身下。
阮言直接被吓清醒了吱哇乱叫,“不要啦蒋厅南,我要睡了!!”
蒋厅南语气冷冷,“你睡你的,我干我的,不耽误。”
!!!
不过蒋厅南好像是来真的,像是真的要让阮言睡觉,几乎不说话,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最后反而是阮言受不住了。
蒋厅南的性格是很闷的那种,话很少,只一味的埋头苦干。
这就导致每天晚上只有阮言一个人的声音。
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自给自足。
阮言忍不住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愤愤道,“能不能吭两句声!”
男人从他身上抬起头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着很凶,汗水从额角滑落,性感的要死。
“说什么。”男人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屁股再翘起来一点。”
阮言没招了,把脸蒙在被子里,伸手锤着床,无能狂怒。
又是一夜没睡。
酒精蒸发,柠檬的香气散发在屋子里。
晨光熹微的时候,蒋厅南低头亲了亲阮言的额头,“宝宝,我爱你。”
阮言奄奄一息,“说点不知道的。”
蒋厅南笑了。
“一会儿抱你洗澡再来一次。”
???
“蒋厅南!!!”
作者有话说:
这一世的故事就在吵吵闹闹中结束~
不会断更!!
明天继续开启前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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