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第二天胳膊上就不怎么疼了,本来就只是擦伤,只要平时小心点就可以了。但蒋厅南非要阮言在家在歇一天。
阮言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边抱着枕头舒舒服服的躺着,一边哼唧,“啊,我要学习,蒋厅南,你这样害我将来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蒋厅南帮他请了假,垂眸看见老婆乖乖躺在床上的样子,又有点忍不住,哪怕早上刚洗过澡,还是觉得体内燥热。
他声音哑了一些,“就算不去学校也别在家呆着,跟我去公司。”
阮言蹭的坐起来,“为什么?我不去!”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把人抱起来,“不去也得去。”
那个男人被拘留了,不过阮言毕竟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只是以寻衅滋事的罪名,估计两三天就放出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在里面他不好动手,等人放出来,想怎么样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过这次阮言受伤的事让蒋厅南变得有些草木皆兵,恨不得真的把阮言变成玩偶揣进兜里,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才好。
如果再来一次,蒋厅南怕是真的要疯了。
阮言不乐意动,蒋厅南就抱他去洗漱穿衣,最后直接把老婆打包带走。
临出门的时候,小黑在门口喵喵叫,一副要跟着一起的样子。蒋厅南低头看它,“乖,今天不用你保护小爸爸,爸爸会保护他。”
阮言听的有点不好意思,好像他是什么小废物,还要家里的一人一猫一起保护。
昨天的事就发生在公司对面,不少人都听说了,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那男子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一个疯了的流浪汉把阮言伤了。
阮言性格好,平时来的时候经常会给大家买奶茶买零食,所以大家都喜欢阮言,今天一看见阮言,都围上来问他怎么样。
“那个疯子有没有被抓走啊!”
“现在真可怕,怎么什么人都有。”
“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垃圾人啊,无差别伤害。”
阮言怕他们再讨论下去要出事,赶紧叫停,“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没事啦。”
他弯着眼睛笑,“今天请大家喝奶茶,大家把口味报到总助那里。”
众人欢呼,“谢谢小言总!”
阮言第一次被这么叫,搞得有点脸红。
回到休息室后,他戳了戳蒋厅南,“他们叫我小言总,是你让他们这么叫的吗?”
蒋厅南就势攥住阮言的手,捏捏他的手心。
阮言身上的肉总是长在最合适的地方,手指纤细,但手心的肉却很多,蒋厅南很喜欢捏来捏去。
他没回答阮言的话,反问,“叫的不对吗?”
蒋厅南的东西就是阮言的东西。
蒋厅南的公司自然也是阮言的。
叫一声小言总顺理成章。
阮言哼了两声,“我又不在公司上班,多不合适啊。”
蒋厅南立刻道,“那就上,今天做我秘书。”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秘书。
阮言却没拒绝,想了想,开口,“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哪有秘书对老板提条件的,但放在蒋厅南这儿,只要是阮言说的话做的事就没什么不行的。
完完全全的阮言全肯定。
他干脆点头。
阮言立刻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那暑假我们去韩秋的奶奶家玩吧,他说那里也可以爬山,还有农家乐呢。”
蒋厅南笑了,“这算什么条件,我还以为你要买飞机呢。”
想起这件事,蒋厅南又不悦的皱眉头,“宝宝,你最近怎么都不怎么花钱了。”
听听这问的,对吗?
阮言漫不经心开口,“我给你省钱还不好。”
当然不好。
蒋厅南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谁让你给我省钱了,我赚钱不就是要给你花的吗?”
这话,当初结婚的时候蒋厅南也说过。
那个时候为了达到蒋厅南给他定下的消费任务,阮言每天兢兢业业,跟上班打卡似的,天天往银行跑,买金条。
这样既完成了任务,又没有把钱花出去,钱还是回到了自己家。
阮言自己都要夸自己是个小天才了。
可没几天,事情就败露了。
蒋厅南找到了阮言的“脏物据点”,把那些金条都收缴了。
阮言被他拎到面前,垂头丧气的。
蒋厅南都被他气笑了。
“谁让你买这些的?”
阮言老老实实的交代“罪行”,“这些最保值啊,金价升了,说不定还能赚钱呢。”
蒋厅南被他搞得说不出话来,有些无奈,“谁要赚钱了,我的钱够多了,不要你赚钱,只需要帮我花钱就可以了。”
阮言无辜的眨眨眼睛。
蒋厅南直白道,“买奢侈品,买中看不中用的,买你喜欢的一切。”
后来,阮言学会了眼也不眨的消费,刷蒋厅南的黑卡如流水一般。
但是重生回来,哪怕蒋厅南现在赚到钱了,也很少见到阮言买什么了。他不买之前喜欢的奢侈品包包,连衣服鞋子都很少买,像跑车游艇,这些都是蒋厅南主动给他买的,都不是阮言提的。
老婆不花自己的钱了。
这让蒋厅南心里不舒服。
好像他的言言一瞬间就变得懂事了,而蒋厅南恰恰最不需要这种懂事。
阮言靠在蒋厅南怀里,慢悠悠的开口,“是真的没什么想买的呀。想要享受的,上辈子都享受够了。”
当车真的撞上来的时候,那些包包,名牌手表难道能挡在他面前吗?
真正把他护在怀里的,也只有蒋厅南而已。
想到这儿,阮言抬起脑袋,“车祸的时候,为什么把我护在怀里,你不害怕吗?”
蒋厅南皱眉,捏了一下阮言的脸,“说的什么话,傻不傻。我看你这两天是真的欠收拾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他护着自己老婆,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阮言一听“收拾”两个字,赶紧蹭的从蒋厅南怀里站起来,一副严肃的样子,“上班时间,蒋总你不要对我进行骚扰,我要开始工作了。”
蒋厅南好笑。
办公室旁边还有一套小的桌椅,是阮言平时过来的时候偶尔赶作业用的,现在正好留给他办公。
蒋厅南让人拿了一堆资料过来让阮言整理成表格。
阮言对着电脑很兴奋的敲键盘,一副对成为新晋牛马跃跃欲试的样子。
只是没过几分钟,他偷偷摸摸打开了蜘蛛纸牌。
蒋厅南本来也是怕阮言闲着没事做给他找点活打发时间。他看了几份报表,暂时没分出心神来看阮言,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阮言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蒋厅南只觉得好笑。
他走过去,动作很轻的把阮言抱起来,看到老婆白嫩的脸颊被键盘压出了红印子,蒋厅南只觉得一阵齿痒,他忍不住贴上去,轻轻咬了一口。
下一刻,阮言睁开眼睛,和蒋厅南面面相觑。
“啪”
蒋总喜提老婆大巴掌一个。
……
阮言做了一天的临时小秘书,什么活都没干,呼呼大睡了一天。
快下班的时候被蒋厅南叫醒,两个人没叫阿姨做饭,干脆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烤肉店吃。
不是什么网红店,店面不大,过来的很多都是附近的学生。
肉在烤盘上发出“刺啦”的声音,油脂的香味扑面而来。
阮言眼馋的看着蒋厅南拨动烤肉,只等一声令下就塞进嘴巴里。
“最近怎么都没见你去学校。”阮言随口问,“你该不会退学了吧。”
蒋厅南给他夹了一块烤好的肉,“当然没有,只是和学校签订了协议,只有期末考试过去就行,前世都学过的东西再学一遍只是浪费时间。”
阮言,“……有被内涵到。”
蒋厅南赶紧改口,“不是说你宝宝。”
阮言更无语了,“就咱们俩是重生的,那你是说谁呢。”
蒋厅南不吭声了。
阮言叹气。
“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蒋厅南,“……”
“不过学校怎么答应你的?这么好说话。”
这次蒋厅南语气自然多了,“很简单,捐一批实验设备就可以了。”
这次的沉默给到了阮言。
烤肉店的人渐渐多起来,附近是大学城,很多和阮言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学生情侣过来,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
阮言看着他们,感叹,“谈恋爱真好,我当时怎么那么快就和你结婚了,应该多享受一下谈恋爱的。”
蒋厅南对这句话不认同,微微皱眉。
他还是很传统的,认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名分是很重要的。
结婚当然是最关键的一步。
但蒋厅南这次很敏锐的,没有直接反驳老婆,而是用很高端的迂回话术。
“是么?宝宝,其实我们结婚和谈恋爱是一样的。”
阮言瞪他,“谈恋爱你不是不上床吗?”
“……”
这倒是。
就连阮言也没想到。
蒋厅南居然保守到要把第一次放到结婚后。是有什么毛病吗?
后来他多次问蒋厅南,蒋厅南终于勉强给出了一个解释。
“这样我做的太狠,你也没法退货了,反正都结婚了。”
阮言听完气的倒在床上狠狠发出几声冷笑。
拙劣的蒋厅南!
吃完了烤肉,蒋厅南没急着带阮言回家,而是带着他去了附近的电影院。
“不是喜欢谈恋爱吗?”蒋厅南温声,“今天就当作我们在谈恋爱,好不好?”
阮言直白,“什么叫当作,本来也没结婚。”
蒋厅南一秒破防。
他掏出手机,“买机票,明天就去领证。”
阮言吓得赶紧按住他,“开玩笑呢老公,你看你,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了。”
蒋厅南严肃,“不要开婚姻关系的玩笑。”
阮言跟着严肃的点点头。
这个时间了,也没有什么好电影了,蒋厅南选了一个悬疑片,影厅里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人。
两个人的位置比较靠后,阮言合理怀疑蒋厅南是故意的,他警告道,“你别做乱七八糟的事,这里面都是有监控的。”
蒋厅南皱眉,“我什么时候在外面不尊重过你。”
阮言又笑嘻嘻的,“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公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做那些事呢。”
蒋厅南怕阮言给他下套,赶紧补充,“回家做,回家还是要做的。”
阮言翻了个白眼。
影片开场,是用一起儿童失踪案引出的,片子拍的不错,气氛紧张,故事扑朔迷离,中间好几次阮言都被吓到了,一直紧张兮兮的拽着蒋厅南的手。
蒋厅南的心神一直在阮言身上,阮言一攥他的手,蒋厅南就想伸手把老婆抱住,又顾念刚刚一时吹牛和老婆说的话,只能勉勉强强忍住。
好不容易挨到影片结束。
蒋厅南心想谈恋爱也太累了。
还是结婚好。
再也不谈了。
阮言看的倒是津津有味,还问蒋厅南那个姐夫到底是好是坏。
什么姐夫。
蒋厅南随口蒙了一个。
阮言立刻瞪他,“你到底看没看,里面根本没有这个角色,蒋厅南你就是敷衍我,你这个工作狂,难得出来陪我看场电影都这么不专心。”
蒋厅南被一口大锅砸的哑口无言。
因为这件事,一直到回家阮言都没给他好脸色看,蒋厅南被逼的没招了,回去后抱着小黑讨好他。
“小黑,爸爸最近对你也还不错吧,去帮忙向你小爸爸求求情,今晚别赶爸爸去书房。”
小黑从他怀里跳下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阮言正在敷面膜,看见小黑进来刚笑了一下,又看到紧随其后的蒋厅南,笑容立刻一收,从鼻腔里发出“哼”的一声。
蒋厅南厚着脸皮当做没听见,在他旁边坐下。
“老婆,你面膜敷完了别扔,贴我脸上。”
家里面膜一箱子,蒋厅南又从来不喜欢这些瓶瓶罐罐,每次都是洗把脸最多涂抹个爽肤水就完事了。
这次主动开口,还非要贴老婆脸上剩的。
阮言刚敷上来,又撕下来给蒋厅南贴上。
蒋厅南赶紧说,“老婆,你贴完了这个都是香的。”
“你没事吧蒋厅南,这个本来就是香的。”
“不一样,这个是你的味道,就是你说的那个ABO。”
阮言立刻警惕起来。
上次蒋厅南提起ABO还是借口问什么是生殖腔,说自己也想试试弄进去。
把阮言搞的两天没起来床。
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哪怕蒋厅南再怎么解释自己绝无此意,当晚还是被阮言坚决的撵走了让他去书房睡。
蒋厅南气的决定第二天就把书房的床拆了!
但又很害怕下次被老婆赶去睡地板。
蒋厅南拎着自己的枕头从卧室离开,正碰上小黑哒哒哒哒的往屋里走。
狭路相逢。
蒋厅南也不装慈父了,阴郁的看着这个小太监登堂入室,还要睡他的床,睡他的老婆。
岂有此理。
下一秒,小黑进了房间,阮言把门当着蒋厅南的面关的死死的。
正赶上李涵给他发信息过来。
问他被家里催婚怎么调理。
蒋厅南差点冲动给他回复。
被老婆赶出房间怎么调理。
还好最后冷静的克制住了。
算了,和没老婆的人说不清楚。
老婆赶他去睡书房而不是把他赶出家门,还不是因为爱他吗?
蒋厅南一边给自己洗脑一边进了书房。
而另一边,阮言正抱着小黑和韩秋联机打游戏。
这个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平时这个时候阮言早就下线了。
韩秋好奇的问他,“这么晚了,你老公今天没收你手机?”
阮言哼了哼,“我让他去睡书房了。”
韩秋震惊,“为什么?你们吵架了?”
“也没有。”阮言费力回忆了一下,“我也忘了什么事了,算了,管他呢,明天再说吧。”
“……”
第三日。
那个男人被放出来了。
他踉踉跄跄的从看守所走出来,回头还狠狠呸了一口,而后憋着一肚子气往前走。
妈的,小畜牲。
赚那么多钱不给他爹花,给一个小白脸花!如果不是他后娶的婆娘听说了消息告诉他,他现在还在被蒙在鼓里呢。
婆娘尖叫的声音好像现在还响在耳边。
“你看看,你看看,你那个小畜牲现在发达了,当初我怎么说的,就应该把他身份证掰了,让他下黑矿,赚的又多,又没法跑。现在好了吧,人家发达了赚钱了,一分都没有咱们的!!”
他盯着那早就摔碎了的手机屏幕,上面正播放着一段财经新闻。
他听不懂那么高深的词语,但他能看出来,这个小畜牲是真赚钱了,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婆娘继续给他看。
“你再看看这个写的!他在外面找了个男人要结婚,还给那个小白脸买车买房!!他有钱居然不给你花!!!”
越听越生气,气的不是别的,是男人始终觉得,这小畜牲的钱就应该是他的,现在居然给别人花了!!
男人狠狠抢过手机扔出去!!!
“你扔我手机做什么!!!”
男人嘴里骂着,“妈的,我去找他,什么房子车子,应该都给老子才对!!”
婆娘赶紧说,“对,他是你儿子,他的钱就是你的!凭什么不要!!”
男人就这样出发去找蒋厅南。
蒋厅南现在名声大,很好打听,但男人这次留了个心眼,先把目标放在了那个小白脸身上,他想着把小白脸拿捏到手里,到时候要什么蒋厅南不给。
没想到最后被几只野猫坏了事。
男人越想越气,嘴里嘟嘟囔囔骂着,没想到刚一拐弯,忽然一辆黑色的车停下,很快又开走了,而男人已经不在原地。
一上车,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切,男人就被戴上黑色的头套,手也被绑起来了,挣扎都挣扎不开。
男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浑身发抖,“你们要干什么?抢钱吗?我没有钱啊!”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赶紧说,“对了,我我我儿子有钱,他叫蒋厅南,是个大老板,你们去找他,你们去找他要钱。”
周围很安静,并没有人理他。
男人还在发抖,只是嘴里喃喃着,“我儿子是蒋厅南,我儿子是蒋厅南。”
他不知道,蒋厅南就坐在他的对面。
居高临下,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他的名义上的父亲。
很多年了,很多年没听男人叫他儿子了。
他总是连名带姓的叫自己,生气了就叫“小畜牲”。
蒋厅南很可笑的想,如果他是畜生,男人是什么?老畜生吗?
车子在一处空旷的废弃工厂停下。
几个人将男人拽出来,又一把扯掉了他头顶的黑布。
骤然的阳光晃的人睁不开眼。
耳边听到有人冰冷冷的叫他,“蒋啸。”
男人一哆嗦,睁开眼看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他在手机里才能看到的蒋厅南,西装革履的站在他面前。
蒋厅南没什么和他叙旧的心思。
他回忆了一下,“是左手碰的言言吧,”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人就挥着钢管狠狠砸下去。
下一秒,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蒋啸在地上翻滚哀嚎着。
“你敢打我,你这个畜生,我是你爹!!!你会遭报应的!”
蒋厅南笑了,“你打老婆都不遭报应,我又怎么会呢?”
他微微蹲下身子,欣赏着蒋啸的惨状,他以为他会为此有一丝一毫的快意,但是并没有,这个人离他的人生已经太遥远了。
蒋厅南漫不经心的开口,“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今天就离开S市,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一次,断的就不止是胳膊了。”
“对了,你那个小儿子,在新城读高中吧。”
蒋厅南语气平静,“你也不想,他有什么意外吧。”
男人睚眦欲裂,“你敢,你别碰我儿子。”
蒋厅南静静的看着他。
原来男人不是没有父爱。
只是从来没有给过他罢了。
蒋厅南觉得好笑,他静静的看着男人,语气冷淡,“知道怕就好,知道怕,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男人嘴里喘着粗气,“我走,我走,别动我儿子。”
蒋厅南来之前,想过更为惨烈的结局,想过要处理的更干净一些,但等看见了人,他又觉得算了,对付一个垃圾,没必要把自己搭上。
他挥了挥手,让人把蒋啸拖走。
衣兜里的手机震动,蒋厅南拿出来扫了一眼,是老婆给他发的信息。
【老公,好想你哦,什么时候回家。】
【老公老公快回家!!】
【言言在家里等老公哦。】
蒋厅南勾了一下唇角,冷厉的神色温柔下来,他笑了笑,却故作冷淡的只打了一个字。
【说。】
阮言果然一秒现原形。
【拜托拜托老公我想吃西街的爆辣小龙虾拜托拜托~】
阮言又发了一张照片。
是他在床上噗通跪着,还按着旁边的小黑一起对着镜头拜拜。
“快,我们一起求求爸爸。”
小黑:我也要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