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这男的。
看着闷不做声,实则一肚子坏水。
平时比谁装的都正经,上了床就原形毕露。
以上是不知名的阮先生对蒋厅南的评价。
第二天蒋厅南心满意足的去开会,留下阮言一边揉腰一边捶床。
他都说了不会出门。
蒋厅南怎么就不信呢。
阮言嘴上说的乖,实则等中午吃完饭,他就挣扎着爬起来,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往出走。
堪称身残志坚。
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办呢。
昨天在海边看到了一家银店,阮言想去打两个戒指。
重生回来后,蒋厅南好像特别没有安全感。
当年的结婚戒指,是蒋厅南给他戴上的,现在阮言想去自己打两个银戒指,换他来给蒋厅南!
酒店离海边不远,但阮言还是打车过去,实在是身体情况不允许。
银饰店人不少,好多情侣结伴过来,阮言找了个空位,就开始叮叮咣咣的开始工作。
他怕蒋厅南查他定位,还先一步给蒋厅南发信息。
【起不来床的一天,你伺候的不好,朕要把你打入冷宫!】
瞧瞧,说的多逼真。
蒋厅南很快给他回信息哄他,让他中午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订餐。
【好哦!下班了给我带小龙虾回来!】
阮言得意的看着自己的聊天记录,觉得简直回答的滴水不漏。
两个字总结。
天才。
小小蒋厅南,拿捏。
而另一头,宽大的会议室里,蒋厅南坐在首位,他垂眼看着手机里的定位,神色微冷。
小骗子。
又不乖,又撒谎。
他顿了顿,手机切换页面,在看一款家用锁链的定制链接。
……
阮言手工活做的不好,敲敲打打半天,最后还是在店老板的帮助下,勉强打了两个略显扭曲的素环。
但这是阮言第一次自己做成什么东西,他还蛮开心的,让老板找了个漂亮的小盒子装上。
再过两天就是情人节了。
光是想一想,当天蒋厅南收到自己的戒指时感动的样子,阮言就要飘起来了,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什么蒋厅南就听什么,他就是家里的老大!是大王!
阮言付了钱,揣着戒指高高兴兴的往回走。
这个时候时间还早,阮言干脆绕着海边溜达一圈,不料忽然听见一声极大的哭喊。
他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是一个小女孩原本在沙滩上铲沙子,但为了捡贝壳往海里走过去,谁知道正好来了一道浪,将小女孩卷走了。
她妈妈不会水,正哭着求人去把孩子救回来。
阮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想也没想,赶紧脱了外套,扎进海水里。
索性小女孩没有被卷走太远,阮言呛了几口水后还算安全的把人带回岸边。
她妈妈一把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哭着向阮言道谢。
阮言摆摆手,他身上都湿透了,这个时候海水还凉的厉害,刚才一颗心都扑在救人上,阮言没感觉,此时一阵风吹过来,阮言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披上外套回了酒店。
原本身上就有些不舒服,阮言回酒店后洗了个热水澡,更觉得头昏脑胀,直接栽倒在床上昏睡过去了。
期间蒋厅南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阮言都没接到。
从会议室走出去,原本还有一场酒会,秘书过来低声道,“蒋总,我们该出发了。”
蒋厅南盯着手机上几个未接来电,脸色难看,停顿一瞬,收起手机,“你们去吧,我还有事。”
秘书一愣,“可是……”
话没等说完,蒋厅南已经大步越过他走了。
刷门卡声“滴”的响起。
蒋厅南推门往里走,“言言,言言?”
床上的人还在睡,可等蒋厅南走近的时候才看到,阮言脸蛋格外的有些红,喘息声微微粗重,蒋厅南叫了他好几声,阮言只是微微掀开眼皮看了看他,嘟囔了不知道一句什么,又睡了过去。
蒋厅南伸手摸了一下阮言的额头,滚烫的要命。
他一秒钟都没耽搁,直接把阮言抱起来往外走。
阮言能感觉到自己发烧了。
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疼,忽冷忽热的,发着抖,本能的往蒋厅南怀里缩,他能感受得到蒋厅南在抱紧他,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但阮言已经听不清了。
其实他很少生病的。
更准确的说,他是很讨厌去医院的。
小时候父亲生病去世的那段时间,老妈要在医院陪床,小小的阮言也跟着在医院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导致他对那里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
不过和蒋厅南结婚后倒是没有这种困扰。
因为蒋厅南有自己的家庭医生。
对,就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不过阮言的胃不太好,婚后第一次生病就是肠胃感冒,起因是他多吃了点冰淇淋,结果到了晚上就开始吐。
可把蒋厅南吓坏了。
他一平躺下就觉得胃里不舒服想要干呕,蒋厅南干脆就抱着他,让阮言在他怀里睡。
阮言觉得蒋厅南像把他当成什么动物幼崽,必需要时时刻刻好好保护才行。
那时阮言刚吃了药,困意上头,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蒋厅南低下头,用他的脸碰了碰阮言的脸,叹气似的道,“宝宝。”
语气里都是怜爱。
无论是前生今世,蒋厅南对他的爱从没有减少过一丝一毫。
阮言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蒋厅南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文件,稍微有点动静,他就立刻抬起脑袋,见阮言醒了,立刻走过去,“好点了吗,宝宝?”
阮言眨了眨眼,小声道,“我发烧了。”
他以为他生病了蒋厅南会不开心,但蒋厅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拿了测温枪试了一下,看到退烧了才道,“已经没事了,打过针了,口渴不渴?”
阮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蒋厅南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扶着阮言喂他喝下去。
“你今天没有工作要忙嘛?”
“我线上处理就可以。”
蒋厅南摸了摸阮言的脸,“要在这里住还是回酒店?医生建议明天还要再吊水。”
阮言当然不想再医院,他可怜巴巴的看着蒋厅南,“我想回家。”
蒋厅南从昨天发现阮言病了到现在,一夜未曾合眼,隔一会儿就要试一下阮言还发不发烧,看着阮言病着的样子,恨不得是自己生病,一颗心火烧似的难受。
此刻见阮言这样委屈,蒋厅南哪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就是要星星高低也得给他摘一颗下来。
他亲了亲阮言的脸蛋,“好,回家。”
阮言已经退烧了,但蒋厅南还是把他包的严严实实,临时让秘书去旁边商场又买了一件厚厚的外套,把阮言捂的密不透风,而后才抱着他登机。
哪怕走的是VIP通道,阮言还是觉得有点丢人,把脸埋在蒋厅南身上,像一个无尾熊一样挂着。
蒋厅南哄他,“宝宝,再等等,我会给你买一架私人飞机,比之前的更好更漂亮。”
阮言沉默一瞬,忽然开口,“蒋厅南,你是不是绑定了什么必须给老婆花钱的系统,不花钱就要电击的那种。”
蒋厅南一噎,没好气的捏了一下阮言的脸,“我看你是病好了。”
阮言警惕,知道病好了就要被收拾,赶紧用力抱紧蒋厅南,大声,“没有好没有好,我还头疼呢。”
蒋厅南没好气道,“早晚要挨一顿,躲有用吗?”
阮言惊恐,“蒋厅南,打老婆是犯法的。”
蒋厅南冷笑,“那你去报警吧。”
阮言默默在心底流泪。
原来这就是婚姻,只是自己的一腔热血,换来的是什么呢,是暴力,是冷漠,是丈夫的残忍……
蒋厅南想着老婆生病了难受,提前在线上选餐,恰好餐品里有热粥,他又随便点了两个小菜,收起手机,就看见阮言红着眼睛看他。
蒋厅南吓了一跳,以为他又难受了,正要再给他测一下体温,却听阮言痛心道,“蒋厅南!你个负心汉!”
蒋厅南,“……”又我?
登机后,阮言被蒋厅南喂了小半碗粥,而后吃的药劲儿上来,便又昏昏欲睡了,蒋厅南给他盖上毯子,搂着他,“睡吧宝宝。”
阮言强撑着困意,拽了拽蒋厅南的衣角,努力挣扎着开口,“那回去后……不许打我屁股。”
蒋厅南捉住他的手,亲了亲,“快睡吧。”
阮言最后还是脑袋一歪,沉沉睡过去。
蒋厅南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低下头,在上面落下一吻。
笨死了。
他什么时候真的舍得揍过他,不都是吓唬他的么。
衣兜里的手机震动,蒋厅南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李涵给他发的信息,一个视频网的链接。
蒋厅南对娱乐信息没有兴趣,正要关掉,李涵又紧接着发过来一条消息。
【是你老婆吗?长得挺像。】
蒋厅南的手顿住。
几分钟后,空姐走过来,问需不需要喝点什么,这人看着年轻,可抬起头的时候,脸色却很难看,神情很冷,像是下一秒就要发火发怒一样。
空姐吓了一跳。
“不需要。”蒋厅南冷淡开口。
等空姐走后,他微微捏紧手机,胸膛处剧烈的起伏着。
视频反反复复在播放,里面的场景几乎是要烙在蒋厅南的脑海里。
阮言跳进海里那一幕,蒋厅南光是隔着屏幕看,都觉得心脏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怎么敢的!!!
阮言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视频标题是【少年见义勇为跳海救人!】
狗屁!
说蒋厅南自私也好,无情也罢,他只希望阮言安安全全的就好,别人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蒋厅南原本还以为阮言是在海边吹风着凉了,没想到竟然是跳海救人,出了这么大的事,阮言醒了后竟然半个字都没和他讲过,怪不得他看起来那么心虚,那么可怜巴巴的拽着自己袖子。
真是欠收拾了!!!
蒋厅南满肚子火气,真恨不得现在就把阮言拽起来教训,可看着阮言窝在自己怀里睡的香喷喷的,蒋厅南又不舍得。
他暗自咬了咬牙。
等回家的。
他让阮言好好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阮言还一无所知。
他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后感觉伤风已经好很多了,头也不疼了,他还嘚瑟的说自己身体倍棒,蒋厅南根本不用担心。
蒋厅南冷笑,“是么。”
阮言没察觉到危险,还美滋滋的低头玩着手机,“老公,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吗?”
蒋厅南淡声,“不去,我回家还有事要办。”
很重要的事要“办”!
阮言乐呵呵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
回到别墅,刚进家门,阮言受不了自己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正要去洗个澡,忽然见蒋厅南坐在沙发上,沉声道,“站那儿。”
阮言眨了眨眼,“啊?”
蒋厅南没说话,就微微抬眼,静静的看着他。
阮言心跳漏了一拍似的,突然莫名的有点紧张。
他又做了什么事被抓包了吗?
阮言噘着嘴巴,小步磨蹭到蒋厅南面前,哼哼唧唧的,“我,我病还没好,我头疼。”
蒋厅南看着他,沉默两秒,声音忽然温柔下来,“怎么会头疼呢?是不是海水进脑子里了。”
阮言,“……”
完蛋了!
他骤然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蒋厅南。
什么时候露馅的!!
蒋厅南还在冲着他笑了笑,“要叫医生来检查吗?”
阮言“嗷呜”一声就要往蒋厅南怀里扑,“老公老公老公,你听我解释嘛……”
手机怼到自己面前,阮言顿住。
蒋厅南声音冷下来,“念。”
阮言睫毛心虚的抖了抖。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阮言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本台新闻报道,今日海边有一女童被浪卷走,风浪正大,危险时刻有年轻人毅然跳入海里营救,两个人均平安,事后,女童母亲落泪感谢……”
越往下读周围气压越低,蒋厅南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快滴出水了。
阮言实在受不了了,把手机一扔,眼睛一闭,“你要骂就骂要打就打吧!”
蒋厅南咬着牙,把人拽到自己面前,扬手重重的一巴掌就打在阮言屁股上。
他是一点力气都没留,阮言只觉得大半个屁股都是酥酥麻麻的。
疼麻了。
刚刚说大话的是他,现在一秒掉眼泪的还是他。
“呜呜让你打你还真打啊。”
蒋厅南气的又拍了两巴掌上去,“我有什么不能打的,阮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的身体最重要,合着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当放屁了!”
蒋厅南手劲大,几巴掌下去阮言就觉得自己屁股被打肿了,可手腕被蒋厅南攥着,躲都没法躲,他疼的快蹦起来了,还努力为自己争辩着,“我会游泳嘛!我知道不会出事的,我有分寸的。”
这句话不亚于火上浇油,蒋厅南眼底的火星子都要蹦出来了。
“你有个屁分寸!”蒋厅南气的指着阮言,“你给我记住了,就算是我掉海里,都不用你去救!”
蒋厅南第一次和阮言发这么大的火,这样疾言厉色的说话。
阮言原本知道是自己错了,可这么一顿巴掌打下来,屁股疼的要命,还被蒋厅南这么凶的训,他一向被蒋厅南捧在手心里惯了,此时委屈的不行,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也不说话,就那么红着眼睛边哭边看着蒋厅南。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蒋厅南再也没办法维持脸上的冷意,他抱住阮言,低头吻掉老婆脸上的泪水,“宝宝,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阮言终于带着哭腔的开口,“对,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蒋厅南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往楼上走,阮言惊呼一声,又搂着蒋厅南的脖子,大概确定了蒋厅南不会凶他,阮言“哇”的一声又开始爆哭。
“蒋厅南,你打的我好疼,你还凶我,你从来都没那么凶……”
蒋厅南要心疼死了,他一遍遍的开口,“对不起宝宝,我太着急了,不是要凶你,别哭了宝宝,别哭了。”
他永远害怕阮言的眼泪。
回到主卧,蒋厅南胡乱的给阮言擦眼泪,又去扒他的裤子,阮言以为他还要打,拼命的拽着裤子,边哭边喊,“蒋厅南!你还有完没完!!”
蒋厅南不敢再用力,急的满头汗,“宝宝,我看看,给你上药。”
裤子还是被扒下来了。
阮言本来就是皮肤嫩,现在已经有些肿了,还有几个巴掌印挂在上面。
打人的是蒋厅南,现在后悔心疼的又是蒋厅南,揍他的时候只想把阮言揍怕了,让他再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犯险,现在见这样,蒋厅南又懊悔自己下手没轻没重。
他拿来药膏给阮言涂,阮言一开始还觉得清清凉凉的挺舒服的,结果一扭头,他震惊道,“蒋厅南,你拿什么给我涂呢!!!那个不是涂里面的吗?”
蒋厅南语气自然,“里面外面有什么区别?都是消肿的。”
就像老婆的脚和手对他来说一样香喷喷。
阮言可受不了,死活不涂,用脚踹蒋厅南,反而被蒋厅南攥住脚踝,强制的把药涂好。
他穿着一件家居服,没穿裤子,就那么晾着让药膏吸收,蒋厅南觉得他刚才哭的太厉害了,拿冰袋来给他敷眼睛。
阮言慢吞吞的开口,“这是沉重的一天。”
他和他的屁股都会记住这一天。
蒋厅南觉得他可爱的想笑,但怕这个时候笑出来把阮言惹的更生气,他摸了摸阮言的头发,“一会儿医生过来给你打针。”
阮言震惊的看着他,“蒋厅南,杀人不过头点地吧,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仇人!”
“乱说什么。”
蒋厅南低声,“你感冒还没好,我怕你晚上再烧起来。”
阮言噘嘴,“你以后不可以再凶我。”
“再不会了。你以后也不可以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阮言乖乖的点点头。
“有事就和我讲,什么事都不可以瞒着我。”
阮言再次乖乖点头。
蒋厅南对于老婆的懂事心满意足,“那宝宝告诉我,那天不是和我说一直在酒店躺着呢,为什么会去海边?”
阮言,“……”
合着在这儿等他呢。
阮言把头埋下去,“话又说回来,蒋厅南,我觉得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小秘密,你说是吧?”
蒋厅南又要手痒了。
他垂眼盯着阮言,“就是不想和我讲?”
阮言嘟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嘛。”
蒋厅南不想今天再惹他生气,顿了顿,没再继续问。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阮言振臂一挥,“糖醋小排!”
“好,想吃什么都行。”
蒋厅南去厨房做饭,阮言就趴在床上消消乐,也不知道当时谁在旁边给他录的像,视频还挺多,被很多媒体转发。
好几个阮言的同学都给他发信息了。
就叫阮晗也看见了。
【哥你太厉害了,现在还有这觉悟!】
阮言翻了个白眼。
他气死这个录视频的人了,害他挨打,现在看见这个视频就屁股痛。
【目前,被救女童家长正委托媒体积极寻找好心人,想要好好感谢……】
“啪”
手机摔在地上,贾成面容扭曲的一脚又一脚踩上去。
阮言,阮言,阮言!!
怎么自从和这个阮言做室友就诸事不顺!!不就是拿了他几百块钱么,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居然又被翻出来,警察一遍遍的叫他过去做笔录。还有学校也是,不就是作弊么,居然想要他退学!!!
房门开了,贾东脸色难看的走进来。
妈的,蒋厅南拿他当猴子耍。
说什么合作共赢,他把剩下的资金全投进去了,想要来个大翻身,结果这些钱居然被套牢了,现在他是真的完了。
“爸,爸!学校那边你帮我找人了吗?”
贾东沉着脸,指着他骂,“老子一堆事,还要给你擦屁股!你是不是惹了谁了?背后有人要搞你你知不知道?”
越说越生气,贾东大骂,“他妈的,我也没惹这个蒋厅南,他为什么要故意搞我!”
贾成一愣。
蒋厅南,这个名字……
阮言的男朋友不就是叫蒋厅南吗?
他嘴唇动了动,“爸,我,我好像知道是为什么了。”
“那个蒋厅南,他是我们室友的男朋友,但是怎么可能呢,他……他很穷啊。”
“爸,那现在怎么办?他们肯定是故意的,就是针对咱们家,我不想退学啊爸。”
贾东眯了眯眼。
他没有暴怒,而是沉默一瞬,忽然开口问,“你刚才说什么?男朋友?蒋厅南的对象,是个男的?”
“对啊……就是我室友。”
贾东忽然笑了,笑的有些狰狞。
“那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