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的生活圈子很简单。
在遇到肖瑜之前，人际关系围绕八角笼展开，一切以练习格斗为重。看不惯谁，可以凭借金腰带选手的崇高地位直接物理隔绝，或是靠拳头讲话。
在遇到肖瑜之后，恨不得瞳仁都变成冒着爱心的小鱼形状。
那些普通男人就像苍蝇一样围在他的omega身边，令人厌烦。
他不能直接打，只好用点其他手段。
发现那个叫祝易的beta是个受不住打击的、活在象牙塔之中的呆傻大学生，莱昂报以一声冷笑。
——可算滚了。
“抱歉，我只是想跟你亲近些。”alpha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垂下剔透清澈的绿眸，“……我用力过猛了。”
肖瑜处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看莱昂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这是什么文化差异吗？
毛子一开始还每天穿得严严实实，一点多余皮肤都不肯露出来，现在这副样子，很有种禁欲神父变荡.夫的堕落感。
“你可能不了解联邦现在的社会风气。”omega居然一本正经教育起他，“你这样乱讲话，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会把你嘴亲烂的。多可怕。”
莱昂重新看向他，意有所指。
“不是谁都有机会和我亲。”
肖瑜顿了下，他严重怀疑是语言不通导致的，斯拉夫alpha顶着高冷的脸，说出来的话不该那么骚啊……
外面那么多人，他总不可能这时候有什么歹念。不然该是多么精虫上脑的人。
“但我不是一般人。”
肖瑜勾了勾唇，跳下床：“躺下，我现在就要亲。”
莱昂神情明显激动了下。
下一秒，十六斤大胖橘被摁倒在理疗床上，正面侧面背面，多方位被rua，满眼生无可恋。
肚皮惨遭攻陷，四只雪白山竹脚丫只能高高举起，配合他吸。
猫这段时间营养充沛休息也不错，金黄色毛发在暖调灯光下犹如金丝，很是贵气。
肖瑜一边感受柔软的毛质，一边嘟哝。
“难怪古代人管橘猫叫金丝虎，真是漂亮。”
毛子猫咪没懂这句话，嘴努子疑惑吐出一点舌尖：“哞？”
“是我最近在上的古代文化选修课讲到的。”omega忘乎所以把脸埋在肚皮里，“联邦古典文化博大精深，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抽一天时间我带你去旁听。”
一听说能获得大学生一日体验卡，大列巴猫顿时两眼放光，配合得更起劲。
连肖瑜拍他屁股，一脸冷酷的猫都前身伏地，高高翘起尾巴，撅得非常用力。
一人一猫在理疗室里不知天地为何物，猫毛乱飞。
与此同时，莱昂发现想让小狐狸鱼卸下防备的最快方式……
依然是毛绒绒。
于是没一会儿又切号成东北虎，omega更是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肥厚凶猛的虎爪趁机搂住小细腰，心满意足的呼噜噜起来。
-
等肖瑜再回到公共区域，身上的衣服透露出整理过仍有些凌乱的痕迹。
射灯照在omega深色发丝上，折射出几分妖气漂亮的棕红，衬得他本就兴奋到粉红的脸更加娇气。
像朵妖冶冷艳的食人花喝饱了血。
他看上去很愉快很满足。
久旱逢甘霖，怕就是这种感觉吧？
生理上的安抚只能由alpha带给他，没有信息素的beta完全做不到。祝易默默地想着，整个人更蔫了。
他把肖瑜叫到僻静处，说有话要告诉他。
一部分顶级alpha的压迫力是与生俱来的，即便beta闻不到气味，也会被影响产生头疼或害怕等反应。
班长脸色白了些，强撑着问：“肖瑜，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小少爷愣了下。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清楚对方在为什么，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祝易瞬间知道了答案，但张了张嘴，还是想听omega亲口告诉他。
毕竟能和这样娇贵漂亮的omega讲话的机会不多，肖瑜的美貌就是硬通货，从小不知道多少小alpha故意犯贱想惹他生气、听他骂骂自己。
“班长，你为人踏实靠谱，我一直没往其他方面想，你怎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因、因为…！”祝易嘴硬，脸憋得通红。
因为omega对他笑了一下吗？这理由站不住脚。
这人半天没憋出所以然，肖瑜叹了口气：“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想，但在我心里，绝不会轻易让同学或者朋友关系变质，就像……”
他沉吟片刻，匮乏的比喻上线一秒钟。
“就像我不会对一个汉堡产生异样的情感，那多变态，对吧？”
祝易：“……”
比起被拒绝，这种话才能伤人吧。
他竟然是个毫无性张力的汉堡。
beta干笑说：“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我想太多，不过说破无毒，你别放在心上。”
这人倒很自洽，和肖瑜印象中头脑简单四肢也不怎么发达的班长形象完全吻合，他倒不担心祝易会纠缠他。
只是小少爷没想到，他从小因为外溢的信息素引来不少alpha，现在连beta也……
有点烦。
拳击团队晚上要聚餐，这是来联邦驻扎后的第一顿正式聚餐，惨遭开除人籍的祝易没脸去，找了个理由先回去了。
不在备赛期，这些人的饮食管理相对宽松，决定猛吃一顿烧烤。
烟火气十足的东北烧烤店呼啦啦进来一大帮毛子，坐下就开始点酒。
最开始莱昂是想去个逼格满满的西餐厅，他跟肖瑜去过一回后就彻底上瘾，爱上了那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与小狐狸鱼的浪漫氛围。
一点不管其他毛熊的死活。
还是肖瑜瞪他一眼，他才老老实实跟着去烧烤店。
“赫恩呢？”
“他可能不爱吃烧烤。”alpha回答。
此时的金牌经纪人在遥远的美利坚舌战群儒，还要组织全球运动粉丝进行游行抗议，势必争取回莱昂的全部权益。
小少爷口味淡，点了些常规的东西便停下，看左手边的小毛熊伊万。
不得不说老外是比联邦人长得成熟。
这小孩是那天在猫咖被客人们调戏最惨的一个。
omega盯着他在电子菜单上勾画的菜品，念叨：“生蚝、韭菜……小崽子挺会吃。”
莱昂听出肖瑜的弦外之音，不想被比下去，就算不爱吃韭菜也让伊万给自己加两份。
小毛熊好奇看向莱昂。
翠绿眼眸的alpha似笑非笑，用俄语说了句什么，伊万脸顿时爆炸红，不可思议看看莱昂，又看看细胳膊细腿的肖瑜。
“你跟他说了什么？”omega发现这死毛子越来越欠打。
莱昂：“我只是说他年纪还小，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
实际上是告诫对方当心吃多了没处泄火。
门口又进来个人，成员们顿时闹哄哄叫起来，连莱昂也起身，把中年alpha簇拥着带到身边坐下。
是莱昂的师父瓦伦。
冷峻的斯拉夫alpha注意到师父今天连胡子都修了，干净整洁十分正式，不由微微一笑，给肖瑜介绍起来。
“稀奇。”瓦伦说，“我以为这辈子看不见莱昂和omega待在一块了。”
肖瑜察觉话风不对，像把他和莱昂捆在一根绳上似的。
“我父亲从小就教育我，要随和待人，所以我不会因为他不懂得如何与omega相处就嫌弃他。朋友之间要互相尊重。”
听到朋友二字，瓦伦看了眼没出息的徒弟。
这个冷漠的中年斯拉夫男人不爱笑，一张脸跟铁板似的，面对柔弱娇气的东方小少爷，挤出来的笑容让在座各位都毛骨悚然。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莱昂表情微僵。
肖瑜一下子知道他没告诉师父他会变猫那件事，搪塞道：“前些天晚上联邦很冷，我看他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在街边，就把他带回我的店休息了，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他是这么有名的拳击手。”
瓦伦惊谔睁大眼。
他就没见过莱昂有“失魂落魄”的时候，这小子完全就是一块顽石，居然在这omega身上流露这么多的情绪。
桌上响起队员们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莱昂深深凝视肖瑜，一双翡翠般的眸子犹如要将人吸进去。
肖瑜承受不住那灼热视线，率先错开眼神，喝酒掩饰。
酒过三巡，这群毛熊彻底喝开了。
肖瑜才发现运动员也是喝酒的，只是莱昂对自己要求严格，一直在喝橙汁。
连十七岁的伊万都喝多了。
看见街边有omega偷看他，少年起身，傻不愣登挥拳练习，试图换来omega们的欢呼与夸奖。
“他明天会后悔的。”莱昂皱眉。
伊万和几个人乱糟糟跑到外面，莱昂怕他们出事，立刻跟出去。
“他很热心吧？”
瓦伦对肖瑜摇摇头：“其实不是，他谁都不在乎，我刚捡到他的时候，他完全是只野兽。你是第一个让他这么在意的omega。”
果然，追出去的莱昂掏出手机，开始记录这群人的丑态留着明天嘲笑他们。
“……”
并没有肖瑜想象中的兄友弟恭，瓦伦师父说的真准。
“捡到？”omega捕捉到关键词。
瓦伦说：“我在他十六岁时遇见他……”
刚刚痛失爱子的瓦伦终日酗酒，找遍每个角落都没能找到走失的儿子，他知道热爱格斗的独子再也不会回来。
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除了被人拐卖陷害没有任何理由不回家。
那时的莱昂还在边境的地下黑拳场卖命，经过层层抽成，每天只能拿到少得可怜的钱。
彼时的斯拉夫alpha年纪小见识少，还没觉得哪里不对。
甚至把几次三番找到他说要培养他的赫恩暴打一顿扔出去。
瓦伦告诉肖瑜，赫恩是他见过最百折不挠的联邦人。
他每天告诉莱昂，会让他成为全球知名的运动员。
穿着血迹斑斑修道袍的alpha不听，只一味吃他带来的盒饭，吃完还是不听，什么都不配合，逼急了就要打人。
“……从小就像只大猫。”肖瑜说。
瓦伦或是待在观众席，或是黑拳场的角落，每天观看这对傻子互骂互殴，又蹲在一起吃盒饭。
直到有一天，瘦骨嶙峋的高个子alpha像头发疯的老虎，拼了命把对手的耳朵咬下来。
战斗结束，观众的喝彩山呼海啸。
少年内脏受伤，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热闹散去，对赌的钱落入富人的口袋，根本没人在意一个语言不通的少年alpha是否会横死在这里。
瓦伦看着他，用酒瓶敲敲他的头。
“还活着吗？”
“……水。”alpha嘶哑求助。
瓦伦给他灌了两口伏特加，这人便像起死回生般跳起来，拿着钱就跑了。
“他的生命力太顽强。当时我在想，如果我的儿子还活着，我多希望在山穷水尽时有人能帮帮他。”瓦伦说着，眼底沧桑的皱纹更深邃，“从那时起我决定救下这个少年，用我会的东西帮助他。”
肖瑜第一次听到关于地下拳场的事。
他知道莱昂是在修道院长大，omega幻想中那会是一个晨昏定省与世无争的地方。
就算日子清苦些，也不至于用命换钱。
如今看来……
何尝不是一种臆想中的傲慢。
他表情难看，放在桌上的手微微发抖，猛地攥紧，完全吃不下任何事物。
瓦伦声音平静，仿佛那不过是一场老电影。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为了给修道院的孩子换退烧药，只不过被黑心商人骗了钱，卖给他两瓶昂贵的维生素。可惜了，人财两空。”
砰一声震响！
当了大半辈子拳击教练的瓦伦都吓了一跳，这omega脸上熊熊燃烧的怒意灼热又炽烈。
“要是能抓到那个黑心骗子，我绝对把他送进去蹲个二十年！”
瓦伦见他气成这样，转移话题又说了点莱昂其他趣事。
明里暗里，俨然一副跟未来儿媳说儿子小话的架势。
聚餐结束，一天走到尾声。
莱昂拍了成员们大量社死视频，差点把手机拍爆，回来才发现肖瑜酒气比之前重多了。
这副样子肯定开不了车，他给小狐狸鱼叫了代驾。
“怎么，有烦心事？”
omega蔫蔫摇头：“我只是听瓦伦师父讲了点你过去的事，突然觉得自己的痛苦不算什么了。”
干燥温暖的双手捧住他的头，示意omega看向他。
“不是的。”
莱昂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告诉他：“不要用痛苦做比较。我们都辛苦过，没有谁比谁更累更不容易。”
肖瑜愣住，眼圈红红的。
怎么反过来让莱昂安慰他了呢？
一个讲究等级与输赢的格斗运动员，却告诉他不要做比较，omega心口酸胀，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感受。
莱昂觉得瓦伦师父有点老糊涂。
怎么能在omega面前说这些，哪像个爷们？
看见肖瑜那秀气的细眉低垂着，神情委屈柔软，alpha眉心舒展开，不由问：“你心疼我吗？”
omega毫不犹豫：“当然！”
黑曜石般的眼珠很亮，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暧昧，纯粹闪耀着人与人之间的相惜。
他好坦诚。
莱昂忽然觉得这比爱情更动人。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话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太急了。
肖瑜果然答不上来。
要说朋友，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在这个范畴。
要说情侣，谈恋爱该做的很多步骤他们都没有。达不到这个关系。
“……主人？”omega僵硬吐出两个字。
迅速改口：“不不，还是朋友吧！我身边从没有人会变成猫，还是大猫和小猫。”
莱昂黯然神色被擦亮。
他突然戴上连帽衫的帽子，用宽大的长羽绒服把omega整个包在怀里，猛吸一口浓郁香甜的橘子味。
“好的，哥哥、主人。”
“……！”
肖瑜从前没察觉莱昂与他的体型差这么大，衣服罩来，他跟被吞了似的。
脖颈让alpha的发茬扎得发痒，没等抗拒，就听见男人竟发出东北虎的呼噜噜声音。
他很享受吗？
重度猫奴肖瑜没想到，他抵抗不了任何一个形式的猫。即便是“东北虎，人时候”。
手被那人握住、牵引，钻进帽子。
omega缓缓睁圆了眼。
莱昂居然在大街上露出老虎耳朵，还握着他去摸来摸去。
救命……好软。
alpha抱得很紧，脑袋顶过来，肖瑜不摸都不行。
低沉冷冽的声线发出请求。
“请摸您宠物的耳朵。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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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基里尔修道院。
肖瑜记住了瓦伦师父今天说的名字。
他没有回公寓，而是定位在肖家的别墅，难得回了趟爸爸妈妈那里。
二老又长吁短叹，跟供小皇帝似的准备一桌子宵夜，连他哥也拿来新鲜刺身，肖瑜说他干不了这茹毛饮血的事，一口没碰。
“爸，你这些年做公益的相册还有吗？”
肖董事长顿了下，笑眯眯看小儿子：“怎么突然想看这个？”
肖瑜面不改色。
“只是想以猫咖的名义多做点好事罢了，这不向你取取经嘛？”
肖家对小儿子赔钱也要创业的事不置可否，本身就是意外生下，加上先天腺体缺陷，只要不是吃喝嫖赌，他们一向接受度良好。
肖董给他找了几本厚厚的相册，都是他们家这些年做过的善事。
连合影留念都有这么多，具体事件不胜枚举。
“那你慢慢看，爸爸要去开个视频会议。”
omega一通嘴甜撒娇，老父亲开心得不行：“平时多回家看看，小孩子家家哪有那么多事要忙，过两天把你那个老外男友带回来吃顿饭。”
“你不开会啦？”肖瑜没否认，嬉皮笑脸埋怨道，“快去吧老头！”
总算安静下来。
omega开着一盏台灯，按照年份一一翻看起来，着重寻找关于修道院的捐赠项目。
终于翻到一张多年前的合影。
他穿着一身白，围着红围巾，像个众星捧月的小雪人，朝着镜头扬起嘴角大笑。
“嘶，我怎么那么没心没肺？”肖瑜碎碎念叨。
他视线飞快在一众穿着修道袍的小孩身上逡巡，合照里有好几个外国人，第一遍压根没找到莱昂的身影。
还是仔仔细细看了第二遍才在最边缘的角落认出来。
omega不可置信掩唇。
“真是他？”
少年莱昂看上去比现在阴沉百倍，那么瘦弱的身体，是怎么在地下拳场拼出来的？
肖瑜想到瓦伦对少年轻描淡写的描述，心里却很清楚当时的莱昂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好过。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见过。
上次他作为捐助者的小儿子前去合照。
这次，他救下意外变成猫的莱昂，终于以肖瑜的身份帮了他。
omega把这张照片拍了下来，放进个人收藏夹。
莱昂从没和他提起过这件事，是没认出来他吗？肖瑜斟酌片刻，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没有发给他分享。
以后有机会再相认吧。
反正他是他的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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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瑜记性没那么好，要不是最近和同学一起找了家珠宝设计工作室，每天强制去学习一段时间，他可能来年才想着找场地。
他一忙起来，莱昂去猫咖就总捉不到人。
好几次只能用猫咪身体使出卖萌绝学，才勉强留住omega的心。
这次斯拉夫男人终于有了点情绪：“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到。”
“？”
肖瑜回身看他，拧眉，要把新围巾摘下来送他，“别说的像我抛妻弃子了一样，你不是维持人类状态挺好的吗？”
莱昂阻止他脱围巾的动作，“不是这个。”
肖瑜脸上疑惑更重。
直到四十分钟后，omega无奈托腮看着认真听讲的毛子，偌大的阶梯教室，就他一个斯拉夫老外，听的频频点头。
周围的同学都忍不住往这边瞥，班长祝易倒是目不斜视。
他们的omega校草吃上洋嘴了？不得了！
“古典文化常识，你能听懂？”
肖瑜直犯困，莱昂却说有趣。
早知道他这么好学，当年就该让老爸收养他，这样自己的厌学情绪也能被治一治，要是有人欺负自己，莱昂一定会帮他的……
omega支撑不住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alpha余光看他，悄然释放一缕安抚信息素。
有莱昂这种各方面顶配的A在身边，那些故意往肖瑜身边凑的臭男人少了许多。
一节课过半，老师毫无起伏的声调顺利放倒一大片同学。
为了让大家打起精神，老师说了个小故事，过去的富家公子身边会随身携带两个书童，除了照顾公子的日常起居，关键时刻可能帮助公子解决生理需求。
有同学低声感慨：“真是肮脏的py关系！”
莱昂专心致志，思考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岗位？
既能陪人家上学，又能照顾人家，晚上还能和人家睡一个被窝？
这不是他梦寐以求还没拥有的地位吗？
毛子缓缓开智中。
老师又接连讲了几个古代的职位，从贩夫走卒到高官名爵，包含各种三教九流。讲完便开始随机摇人提问。
斯拉夫青年是这里唯一一个长相不同的，直接被点起来。
莱昂表情平静站起来。
老师问他最想成为什么。
这下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戴着一半口罩的alpha身上，大家清醒了大半，只有肖瑜在莱昂旁边睡得昏天黑地。
莱昂沉吟。
忽然指了指东倒西歪的omega小少爷，义正辞严——
“窝要当他的、书同！”
瞌睡刚醒的肖瑜：“？”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