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的好人好事打卡还没有做!
郁佳佳和程秀英一起骑车回家, 大路上的积雪都被铲了,可以骑车,就是有些小路上还有雪, 会比较滑。
程秀英骑车比较小心,她自己肯定不会摔着闺女, 但就怕有蠢货骑车不小心撞到了自己。
她这新车还载着四宝呢, 可是很怕这种蠢货的。
上次就差点被一个蠢货给撞到。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前面小巷子里突然冲出了一辆自行车, 拐歪拐的太急,整辆车直接飘移出去, 直冲程秀英而来。
程秀英哪能让他撞啊, 蹬两脚躲了过去, 旁边的一辆自行车也赶紧躲着, 那辆自行车直冲冲地飘到了沟里。
紧接着就是两声尖叫。
男同志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 后座上还坐着一个小姑娘呢。
男同志爬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胳膊嚎,“我的胳膊, 啊, 我的胳膊。”
小姑娘被压在自行车下面, 疼得眼泪直落。
程秀英停下车, 郁佳佳也跳了下来,母女俩一起去沟里捞人。
先把砸在小姑娘身上的自行车给移开, 郁佳佳去扶小姑娘, “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吗?”
小姑娘扭了脚, 右脚踝特别疼,一动就特别疼,“我右脚疼。”
【可口可乐*6, 优质麦种*1(2/10)】
【啤酒*6,优质麦种*1(3/10)】
郁佳佳想喝啤酒啦!
程秀英掀开她裤腿一看,右脚肿了一大块,她摸了摸,小姑娘疼得直吸气,程秀英道:“幸好没伤到骨头,扭着筋了。等会儿去卫生院看看。”
至于那抱着胳膊嚎的男同志,胳膊给摔脱臼了,程秀英扶着他的胳膊一用力,就把胳膊给扶回去了。
男同志高兴地晃了晃胳膊:“好了,不疼了!”
这才顾上扭着脚的小姑娘,“秋玲,你怎么样?”伸手去扶她。
徐秋玲赶紧往郁佳佳旁边躲:“你别碰我,你离我远点。让你骑慢点,你非要骑得这么快,我再也不坐你的车了。”
大过年的扭了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太晦气了。
男同志:“秋玲,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你说饿了,想要早点吃饭吗?”
徐秋玲:“打住!啥也别说了,咱们以后就当不认识。”
最后男同志推着自行车走了。
程秀英和郁佳佳送徐秋玲去卫生院包扎伤口,又把她给送回了家。
徐秋玲和她家人对程秀英和郁佳佳谢了又谢。
【烧烤套餐*1,优质麦种*1(4/10)】
一路上也知道两人的关系了,那小青年是徐秋玲大姑给她介绍的,夸小青年各种好,徐秋玲也觉得不错,试着相处了,今天是第一次单独出去吃饭,小青年就暴露了本性。
徐秋玲觉得他骑车有点快,让他慢一些,他看到徐秋玲害怕,就骑得更快了,要吓唬徐秋玲。结果两人一起摔进沟里了。
徐秋玲这脚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她觉得这相亲对象非常不靠谱,她烦死了,两人肯定是没有后续了。
这么一耽误,程秀英与郁佳佳到家就比较晚了,家里饭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两人回家开饭了。
等吃了饭,郁佳佳与程秀英说了一会儿悄悄话,把周宁的事情说了,得让她妈知道周宁的厉害!
程秀英叹气:“幸好有你在,不然她可能就不明不白地没了。这姑娘也厉害,是个有本事的。”
郁佳佳:“是不是很适合保卫科?”
程秀英笑:“年后保卫科要扩招,她能不能行,来试试就知道了。”
知青下乡前,轧钢厂面对轧钢厂子弟招了两次工,周宁都没有考上下了乡,可见成绩不太行,但保卫科招工是不看成绩的,看的是武力值,不然怎么保护轧钢厂啊。
周宁有一股子狠劲,确实适合保卫科。
郁佳佳很高兴,“妈,我觉得周宁应该能考上,等她回来了,我偷偷跟她说一声,让她先准备着。”
程秀英拿着梳子帮着郁佳佳梳头发:“我的四宝最是心软了。”
郁佳佳晚上洗漱的时候,悄摸进了空间农场里。
先把太阳能发电机给放到了院子里,她得到这个的第一想法就是放在空间农场里,以后就有电用了。
她高高兴兴地放进来,才想到,有点用也没用啊,空间里都是白天,不需要灯泡。其他的电器,她也没有啊。
要太阳能发电机根本没有用。
不对!
她猛地一拍脑袋,她思维受限了,下意识地觉得特殊奖励的奖品没有那么珍贵,她也没觉得太阳能发电机是多稀罕的东西。
可在这个时代稀罕啊,国家应该还在研究中,给国家啊!
她麻溜的把太阳能发电机重新收到了空间背包里,又要用到海棠花接头啦~
一时间心情大好,准备加个宵夜。
晚上她吃得不多,专门给这顿小烧烤留肚子呢。
她把烧烤套餐从空间背包里拿出来,烤羊肉串、烤牛肉串、烤鸡翅、烤鱿鱼、烤猪蹄……还有几样小凉菜,每一样都不多,可数量多啊,放在一起,那真是满满当当一桌子。
郁佳佳一个人根本吃不完,她就留下了一部分爱吃的,剩下的重新放回空间背包里。
一口啤酒,一串羊肉串,一口啤酒,一串烤鱿鱼,时不时地再吃点小水果。
可惜人参始终没有成精,没法陪她一起吃吃喝喝。
也不是没有想过养个猫猫狗狗小羊小猪之类的,但空间和外界有时差,隔个几天,小动物都寿终正寝了。
太残酷了,还是算了吧。
等吃饱喝足后,她美滋滋地躺在躺椅上看天空。
这天空碧蓝如洗,根本看不够。
她不着急回外面,她喝了酒,还满身烧烤味,不用靠近都能闻到了,得散散酒味和烧烤味。
这么一趟,直接躺睡着了。
睡得饱饱的。
她把各种垃圾都收拾了,扔到院子角落里的一个垃圾消失桶里,这是去年签到得到的,非常好用,什么都能往里扔,然后消失不见。
她又满院的中药材都浇浇水,果树也浇浇水,忙了一圈,她重新洗漱刷牙,换了一件睡衣回去了。
她跟郁佳敏一起躺在床上,听着郁佳敏的呼吸声,她根本睡不着,眼睛都闭不上。
她真的不能在睡饱之后再睡一觉。
这就麻烦了,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啊?
去外头玩都不行,外头天寒地冻的,大半夜出门跟个傻子一样。
郁佳佳穿衣服起来,去堂屋找了本书看,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决定喊郁松川出去玩。
别人出去玩是傻子,她出去玩兴许有机缘呢。
东间就郁松川一个人,也不用压低声音,她拿着手电筒往郁松川脸上照:“郁松川,起床啦。”
郁松川睡眼惺忪,但郁佳佳一喊他,他一下子就精神了,“四姐,去哪里挖宝藏吗?走!”
郁佳佳:……
“我睡不着,想去外面晃晃。”
郁松川迅速地穿上衣服,“四姐睡不着,肯定是外面有好东西等着四姐呢。”
郁佳佳穿上厚棉衣厚棉靴,戴上帽子裹上围巾,两人一起出了门。
一出门就感受到了外面的温度,冷飕飕的,郁佳佳把围巾给裹得更紧了,与郁松川一起轧马路。
郁松川也穿了棉衣,戴了棉帽子,他火力大,穿得又厚实,跑跑跳跳的,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
两人就是瞎晃荡,结果看到一个男的提着一个包袱鬼鬼祟祟地走着,时不时的东张西望,一看就有鬼。
两人本就无聊,碰到这样的,那肯定得跟着啊。
那男的越走越偏,到了一处荒野地里后,就开始挖坑了,把那包袱给放到了坑里。
郁松川悄默默地走过去,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喂,你干吗呢?”
那男的被吓得魂都掉了,直接原地蹦了起来,一扭头就看到了一张鬼脸,他差点吓得昏了过去,“啊,鬼啊,啊,不是不是,大仙,我无意打扰,我这就走。”他跌跌撞撞地去捡坑里的包裹,又跌跌撞撞地跑。
郁松川追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把手电筒对着自己的脸,而是帮着男人照路,他道:“喂,你跑啥啊?你咋脸都白了啊,看你一脸的汗,快擦擦吧。”
男人频频扭头,发现这人有影子,呼出气有哈气,是个活人,他勃然大怒,“你他妈有病啊。”
郁松川:“我没病啊。哎,你在干啥呢?你包里装的是啥啊?你咋半夜来这里挖坑啊?你让我看看你包里装了啥。”
男人:“他妈的,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b崽子,赶紧给老子滚蛋。”然后拎着包急速跑,准备把郁松川给甩掉。
郁松川紧跟男人的步伐,“你咋这么大火气啊,做了亏心事了?包里装的什么啊,看着怪沉的,你都出汗了。”
男人跑得更快了,发现自己根本甩不掉郁松川,不仅如此,旁边阴影里还有一个小姑娘呢,他脸色阴沉,往更加偏僻的地方跑。
“小兔崽子,我再说一次,不要再跟着我了。”
郁松川:“为什么啊?这大半夜的也没什么人,咱们说说话呗。”
郁佳佳觉得这男人都要气疯了,哈哈哈哈,好搞笑。
男人余光看到了郁佳佳的脸,他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运气属实是好,这钱和女人都有了。
大过年的,他也不想见血了,可有些人找死啊。
到了一处破庙了,这里无处可跑了,男人停下了脚步,他猛地举起手里的包朝着郁松川砸去,他咧着嘴笑,“我也不想动手的,可你想见阎王爷啊。”他从兜里掏出匕首,准备捅死郁松川。
他的笑容突然僵住,他用了狠劲的,那包也重,至少能把郁松川给砸趴下的,可郁松川稳稳地接住了书包,还把书包拉链拉开了,“这啥啊?还挺重的。我草!粮票!你哪弄得这么多粮票啊。”
男人脸颊在抽搐,直接操着匕首朝着郁松川划去。
郁松川抬脚就给他匕首踹掉了。
男人惨叫一声,胳膊被踹断了。
郁松川:“啊,不好意思,我太使劲了。”
男人疼得嗷嗷叫,气得差点晕过去,他不能晕,他必须得离开,他捂着胳膊想要抓住那个女的,只要抓住了那女的……
郁佳佳激动,眼见着郁松川要帮忙,她赶紧喊道:“让我来!”她迎了上去,在男人接近她时,她一个飞腿踢到了男人的胸口,男人哇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几米外的树干上,他哇哇吐出几口鲜血。
树上的积雪哗啦啦地往下落,将男人埋在了里面,也遮住了地上的血,地面上一尘不染。
郁松川啪啪啪鼓掌:“哇,四姐,你好厉害啊,一下子把他踹飞出去这么远!四姐,你力气真大!你真的太棒了。”
郁佳佳对自己这一脚非常满意,“嘿嘿~”
埋在积雪下的男人都恨死了,这两人是妖怪吗?为什么这么大的力气?他打不过,还跑不过,他该怎么办?
他恨死了两人,他们为什么大半夜地不睡觉?
他又吐了一口血,只能趴在雪窝里装死,希望两人能把他给忘了,拿着粮票离开,那他就不用坐牢了。更希望两人过来挖他,那么,他将给两人致命一击。
他从怀里拿出了菜刀,他要砍死两人。
郁佳佳两人也准备把男人给弄出来送去派出所了,郁佳佳小声道:“我一脚肯定踢不死他,他八成在装死,你小心点,一上去就给他踹晕。”
郁松川点头,“放心吧。”
他找了根木棍,慢慢靠近,瞄准位置,一脚踹上去,装死的男人彻底晕死,接着用木棍将人给捅了出来。
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呢!
谁出门带着菜刀啊!可见这是个狠人。
郁松川又去摸男人的衣服,没再见什么武器,倒是装了一兜的钱。
他用男人的衣服把他手给捆死后,准备离开。
郁松川可不想背着男人,拖着他的腿往前走,幸好路滑,跐溜跐溜的,都不用太费劲。
姐弟俩准备先回家,喊郁佳敏这个警察处理这桩案子,能弄这么多的粮票,肯定是个大案子,而且郁松川怀疑这人手里有命案。
到家以后,郁佳佳进屋喊人,郁佳敏醒了,程秀英也醒了。
母女俩看着躺在门口一脸惨状的中年男人,一时间竟沉默了。
程秀英伸手摸摸郁佳佳冰凉的小脸,给她暖暖脸,暖暖手:“怎么跑外头了?”
郁佳佳:“我有点睡不着,就想出去逛逛,妈和三姐明天还要上班,我就喊川川跟我一起了,逛着逛着,看着这人走在路上鬼鬼祟祟的。”又把后面的事情讲了一遍,着重强调自己一脚把这男的踹飞几米远。
程秀英和郁佳敏都夸郁佳佳厉害,力气真大呀。
郁佳佳美滋滋的。
程秀英拉开包裹的拉链一看,里面竟然都是粮票,她让四宝回家睡觉,剩下的交给郁佳敏和郁松川就行了。
郁佳佳又不困,她也要一起。
程秀英也准备穿上衣服一起出去,郁佳佳:“妈,你睡觉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程秀英嘱咐郁佳敏和郁松川护好四宝。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到了公安局以后,把这男的铐起来喊醒,开始做笔录。
男人名叫吴仁,长途汽车站的大巴司机,他都要疯了,自己本来在装死,怎么就真的晕死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公安局。
吴仁推说这些粮票都是自己捡的,他不知道怎么办,就准备挖个坑埋了。
他还倒打一耙说郁佳佳姐弟为了粮票要杀了他。
至于为什么随身带着匕首和菜刀,他推说是自己怕晚上路黑,防身用的。
其实他说不说都无所谓,从粮票着手查很容易的。
吴仁每天往返青山县与省城这一条线,这粮票不是青山县就是省城的。
不过这大半夜的,要从粮票查,就只能等天亮了。
郁佳佳又不困,一脸好奇粮票来历,郁佳敏就费点劲去撬吴仁的嘴了。
过了个把小时,结果就出来了。
吴仁这一包的粮票是从省城一个粮站里抢的,他盯这个粮站一年多了,摸清了规律,趁着会计交粮票的时候,把王会计给杀了,把尸体藏在长途车上拉回了青山县,并把尸体埋在了青山县的一个山沟里。
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吴仁原本一直把包袱藏在家中,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包袱被人给翻了出来,他吓得出了一头的汗,才冒险把包袱埋在外头。
郁佳敏:……
这是给佳佳送功绩呢?
公安局按照吴仁交代的去找尸体,在清晨时,找到了王会计的尸体。
青山县公安局联系了省城公安局,得知这会计一家现在是真惨,大家都说会计携着巨额粮票卷款而逃了,一家子被打成了黑五类,王会计的老公孩子都丢了工作,状况凄惨。
王会计一家子都不相信会计会卷款而逃,说会计肯定是遇到危险了,但没有人相信,粮站丢了六千多斤粮票啊!总要有人顶罪吧,粮站报了案,王会计定了罪,会计一家全遭殃。
反正事情牵扯得很多。
毕竟,没有证据,怎么就能定罪呢?
还有人给郁佳敏打电话,让郁佳敏给吴仁重新定个罪名,反正随便搞死就行,再让人来接管粮票,这事情就算了,还向郁佳敏许诺,不出半年,就把她调到省公安厅。
郁佳敏:……
这不是踢到铁板了吗!
很快,涉事人就被抓了,事情也真相大白了。
会计一家子都要哭死了,他们就知道会计不会卷款逃跑的,可会计死了啊。
王会计身上的冤屈被洗掉了,一家人也不再是黑五类,丢掉的工作也还了回来,一家子悲痛欲绝,可路总是要往前走的。
一家人感谢郁佳佳和郁松川,如果不是他们,那王会计这辈子都洗不净了,他们一家子恐怕也活不下去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授予特殊奖励:(力量+1)*1+床上用品*2+100元+优质麦种*1(5/10)】
【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现授予特殊奖励:(速度+1)*1+军大衣*10+100元+优质麦种*1(6/10)】
【妇女要顶半边天。现授予特殊奖励:(美白+1)*1+美白丸*1+100元+优质麦种*1(7/10)】
郁佳佳都惊了,这三人都会因此而丢了性命!!!
她不知道要怎么劝慰,即便是生活都能恢复,可他们失去了至亲,她只能安慰他们,一切都过去了,坏人都受到了惩罚。
王会计的丈夫苦笑道:“如果不是你们,我们一家子可能都活不了了。活着就好。”他又重复道:“能活着就好。”
程秀英劝道:“一切都往前看,活着比什么都好,带着王会计的那一份,一起活着。以后生活上遇到了什么难事,就来找我们,我们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