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热热闹闹了一上午, 中午摆了三桌,郁家人一桌,齐砚亲朋两桌。

其中灵鸡汤最让人惊艳, 里面放了灵芝黄芪,也都是郁佳佳空间农场里生长的。

灵气很足, 喝着就跟普通的鸡汤不同。

齐砚的几个朋友都在问这鸡汤是怎么煮的。

郁松岩就把这鸡汤熬煮的方法说了, 其实重点在灵芝和黄芪上, 也可能是在熬鸡汤的水上。

反正佳佳摸过的水都要更好喝。

等送走了亲朋好友, 四合院里就只剩下郁家人了。

程秀英带着大家收拾房子打扫卫生,等东西都收拾完了, 他们也准备回和平宾馆了。

郁松岩和齐砚这对小夫妻也跟着回和平宾馆。

郁松岩并不准备分家, 一家子住在一起才热闹, 齐砚不喜欢热闹, 但她喜欢佳佳。

而且, 傻子才会想着与佳佳分开呢。

程秀英自然不会把金贵儿媳往外推,也觉得老二两口子聪明,她也喜欢热闹, 喜欢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当天晚上, 小洋楼里吃了火锅。

锅底是郁松岩做的, 锅底是羊蝎子。

菜式也非常丰富, 羊肉片、鱼肉片、各种菌子、各种青菜。

料底就是自己调了,郁佳佳喜欢吃辣的, 给自己拌了个辣酱, 郁松川也爱吃辣, 看郁佳佳怎么加小料,他也怎么加。

锅底咕嘟咕嘟的响着,羊蝎子的香味都要溢出来了。

大家先吃羊蝎子!

羊蝎子本来就很香, 沾着小料就更香啦。

潘明也不客气,吃的满嘴流油,她太不舍得跟郁家分开了,郁家的饭是香的,郁家的水是甜的,真的谁吃谁知道,自己最了解自己身体的变化。

看着大口干饭的齐砚,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郁家还有两儿子呢,郁松川太小,郁松青正好,她也不是不可以。

也亏得郁松青不知道,不然得被吓个半死。

郁松岩与齐砚结婚,家中变化并不大,大家早已经习惯了齐砚,程秀英觉得这样真好,郁家还是和谐幸福的郁家。

郁松岩觉得结婚太幸福了,就是有点费腰,他一向觉得身子好,一连三天折腾到后半夜,这腰也有点受不住了,赶紧拧开药酒,和齐砚一人满上一杯。一杯下肚,郁松岩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药酒真好啊。

齐砚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克制点?”

郁松岩用行动证明,他克制不了一点。

10月8日,郁松岩与齐砚回门,带着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其中还有两瓶药酒。当然不是郁佳佳几兄妹送的药酒,而是用了其中小半瓶稀释过后的药酒,没舍得给整根人参,把里面的灵芝捞出来了一些,人参也捞出来一根,一分为三,一瓶留一半。

剩下一瓶半的好药酒,得留着小两口补身子呢。

至于说辞,就是又偶然得了两瓶,立刻给齐家送来了。

齐老爷子有所怀疑,但他只觉得高兴,喝了一口药酒,觉得这酒甚好!希望未来能有源源不断的药酒。

孙女嫁得好啊!

对郁松岩是越发喜欢了。

10月10日,小洋楼里迎来了贵客,众人齐聚为郁家送行。一番热闹过后,郁家人乘大巴抵达火车站,踏上了归途的列车。

窗外风景渐次后退,此次京城之行,也随着铁轨的延伸,缓缓落下了帷幕。

郁松岩与齐砚婚礼的喧闹与喜气仿佛还在跟前,空气里似乎还飘着那日的甜香,可日历一页页翻过,转眼间,已经到了1970年1月8日。

郁佳佳穿着棉衣棉鞋,戴着厚厚的皮帽子,正在院子里打雪仗,人太多了,时不时的就有雪球往身上砸来,她攥着雪球砸人,她准头极好,想要砸谁就砸谁!

郁佳佳玩了一阵子,就被砸的玩不起了,大家打雪仗太凶残了,雪球跟小孩脑袋一样大,砸人是真疼,要是砸在胸口,那真的要命。

大家也不是故意砸她的,主要是雪球乱飞,哪里都是雪球。

她捂着头跑到了旁边,看大家玩。

时不时的偷摸助力一下大家,没一会儿,夏婧也抱着头跑了过来,她也要被砸懵了。

没一会儿就听到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郁松川太狂了,砸他。”

最后变成了大家一起砸郁松川。

郁松川觉得大家玩不起,跑到了郁佳佳旁边,然后猛的踹了一脚树,雪花‘哗啦啦’往下落,郁佳佳和夏婧被淋了一身,同时跑着去揍郁松川了,末了郁佳佳还把凉冰冰的手塞进了郁松川的衣服里,把郁松川冻得一哆嗦。

暖手之余,郁佳佳还热情的邀请夏婧一起来暖手。

吓得郁松川赶紧跑了。

玩了一身汗,郁佳佳和夏婧手挽着手上了楼,一到家就发现工会主任郑玉华正在家里喝茶呢。

原来的工会主任吴晓明高升到市委后,接任的是一位从外地调来的女同志。

新主任约莫四十来岁,她为人特别亲切,面上总是带着笑,总是把职工的事放在心上,而且门路多,总能想办法帮大家解决困难。时间不长,她在轧钢厂的威望就已经很高了。轧钢厂里,就找不出一个不喜欢她的人。

郁佳佳也超级喜欢她。

她笑着跑过来,热情的喊道:“郑阿姨。”

郑玉华伸手拍拍她头发上、衣服上的雪,笑着握住她的手,“看着小手凉的,冷不冷啊。”

她捂着她的手,帮她暖手。

郁佳佳:“不冷,我都出汗了。”

程秀英给郁佳佳冲了一杯红糖姜茶,让郁佳佳也暖暖身子。

郑玉华和程秀英继续刚刚的话,她是来关心郁松青和郁佳敏的婚事的。

郁松青如今被调到了北省,从事金属研究,马上就要回来过年了,该考虑婚事了。

郑玉华手里握着全青山县的未婚青年的资源,照片都准备好了,等郁松青回来以后,介绍给他认识,如今先让程秀英看。

有轧钢厂的,也有其他厂子的,还有两个正在读高中。

郑玉华挨个的介绍了,程秀英自然是觉得哪个都好,但郁松青从恋爱脑变成了事业脑以后,仿佛真的想打一辈子光棍一样。

程秀英道:“等松青回来以后,挨个的见见。”

郑玉华就开始了今天的正事,为郁佳敏说媒,这人大家也都认识,是贺远征。

郁佳佳:!!!

三姐和远征哥???

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吃惊之余,又觉得这真是哪哪都好。

她瞪大眼睛看向三姐。

郑玉华这趟来,也是受贺远征所托。

她将贺远征的家庭条件和个人条件都说了一遍,比郁家人所了解的贺远征要更具体,最后又道:“佳敏,不喜欢也没事,这里还有几个条件不错的男同志。”

郁家几个孩子各方面都十分优秀,就是不热衷婚姻大事。

那怎么能行!

程秀英恨不得当场拍板,明天就结婚都行。

还能有几个能比得上贺远征的!!!

郁佳敏道:“既是郑姨介绍的,我听我妈的。”

程秀英自然是同意的,走流程就行。

郁佳佳:!!!

三姐的婚事妥了???

郑玉华笑着离开了。

程秀英高兴的拉着郁佳敏的手:“远征好眼光,佳敏哪哪都好,能娶你回家,那贺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郁佳敏:……

当天晚上郁家又迎来了第二喜,结婚一年多的郁松岩和齐砚要当爸爸妈妈啦,齐砚怀孕了,已经去医院查过了,孕两个月。

郁佳佳看着齐砚的肚子,觉得很神奇,她要当姑姑了。

程秀英也笑的合不拢嘴,郁家要有第四代了,她也要当奶奶了。以前也不觉得多想当奶奶,但看见别人家小孩子,也是怪稀罕的。

郁佳佳晚上睡觉时,闹着让郁佳敏给她讲讲。

“三姐,你就跟我说说吧,远征哥什么时候喜欢你的?你喜欢远征哥吗?”

郁佳敏笑:“喜不喜欢都不重要,合适最重要。”她反问道:“佳佳,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郁佳佳立刻道:“合适,太合适了!!!三姐,你别岔开话题,你给我讲讲啊,我从未听你提起过远征哥。”

郁佳敏:“真没什么可讲的,我和你知道的一样多。难道他托郑姨上门很奇怪吗?他想娶我很奇怪吗?”

郁佳佳:“一点也不奇怪,三姐这么漂亮,这么厉害,远征哥太有眼光了。三姐,你真的好淡定啊。”

等到了周日,郁家全家都没有出门,早早的开始准备午饭了,等着贺远征上门。

九点半的时候,贺远征便提着几样礼品到了郁家了,好烟好酒好肉好点心。

其中最为珍贵的一款上海牌的女式手表,那手表锃亮锃亮的,太好看啦。

程秀英看着贺远征,远看越满意,觉得他很有诚意,替郁佳敏收下了,把表给了郁佳敏。

郁佳敏也没有推辞,当着众人的面,取下了手上的另外一款手表,将这一款戴在了手腕上。

她对着贺远征轻笑,举起手腕道:“正合适。”

贺远征一下子就看直了眼,也幸好他皮糙肉厚看不出脸红。

郁松川看着郁佳敏的手腕,也看直了眼,几兄妹中,只有他的手腕空空荡荡,他也想戴手表。

程秀英拍他的脑袋:“赶紧摘菜去。”

贺远征也要帮忙做饭,但他第一次以郁家未来女婿上门,哪能让他干活。

郁宏定泡了平时不舍得喝的普洱茶,又拿出几样点心,招待贺远征。

中午热热闹闹的吃了饭,程秀英就让两人出去散散步看看电影,主要培养感情。

郁佳佳看看外面飘起的鹅毛大雪,“妈,下大了。”

程秀英扭头看看窗外的大雪,立刻撤回一个提议,“咱们玩牌。”

她拿出了两副扑克牌让孩子们打牌,大家围着煤炉子玩牌,煤炉子上还煮了糖水,烤了红薯、板栗,有点围炉煮茶的味道。

前两年,牌局在邻里间还不常见。但近一年来,眼见着时局越发宽松,只要不是聚众赌博,亲朋之间在家里打打牌已不再被苛责。大家自然不会真去赌钱,便寻了些彩头,最常见的就是撕几条胶带,往输家脸上贴纸条。

郁佳佳运气巨好,很难输牌的。

郁松岩和齐砚是夫妻档,两人输的也不多。郁佳敏和贺远征可能是刚订下来,运气太好,输的也不多,最终郁松川被贴了满脸纸条。

郁佳佳哈哈哈哈。

外面的雪逐渐停歇了,郁佳敏送贺远征出门。

两人一出门,郁家人都猫腰趴在窗户边往外看,看着郁佳敏与贺远征两道身影出现,中间隔的有半米宽,不见什么亲密的举止。

郁松川:“真装!远征哥吃饭的时候,老是看三姐!耳朵还红了呢。指不定等会儿出了家属院,就变了。”

就贺远征这种级别的,不回头都能感受到别人的视线。

大家齐齐点头。

郁家人都很喜欢贺远征,又是熟人,如今亲上加亲,自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郁松岩和齐砚也准备出门踩踩雪,程秀英嘱咐道:“砚砚,雪滑,路上小心。老二你多注意点。”

齐砚笑着道:“谢谢妈,我会小心的。”

郁松岩心道,自己是没名字吗?老二来老二去的。

郁佳佳也跟郁松川一起跑出去玩雪了,鹅毛大雪后的雪景,那是更美了。

等到出了门,郁松川频频抬手,看着空空荡荡的手腕:“我的手表啥时候能到啊。”

郁佳佳无语,“你不冻胳膊啊,把衣服捋这么高。”

郁松川:“我不冷,我只凉,心里凉飕飕的。难道我要等到结婚的时候,才能拥有一块手表吗?我好羡慕二哥啊!从他结婚到现在,他已经有两块手表了,还有了崭新的自行车。还有好多新衣服和新鞋子。”

郁松岩婚后的日子太滋润了啊,齐砚又送了他一支手表,让他换着戴手表,并为他置办了一辆自行车,也就是郁松岩不需要缝纫机,不然齐砚肯定也得买缝纫机。

每逢换季时,齐砚还会给郁松岩添置新衣服新鞋子。

把郁松岩打扮的花枝招展,对他好的不得了。

郁松川真的感受到了娶富婆的幸福。

大哥虽然是光棍,但是他工作足够努力,因为工作上的突出贡献得了一张手表票,他也美美的买了手表,手腕上闪闪亮亮。

郁佳佳被逗得哈哈大笑:“不用结婚,你现在求求我啊,我借给你一块手表戴。”

郁松川:“四姐,我求你了,我跪下来求你都行。”

郁佳佳:“等回家了,我给你拿。”

郁松川顺杆子往上爬:“四姐,我能借四年吗?四年后,我一定还你新表。我四年后就能结婚了,我肯定找一个富婆老婆。”

对于郁松川想通过婚姻实现财富自由的“远大前程”,郁佳佳报以热烈的赞扬,“加油吧,少年。”

两人有说有笑的踩着雪,郁松川虽然把“靠婚姻翻身”挂在嘴边,本人却极为努力,一年大半时间都扎在部队,前途一片坦荡。

只要他站得足够高,未来不愁没有手表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