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秀英给小孩儿喂了奶粉换了尿布哄睡后, 请潘明帮忙看一阵子,反正这小孩儿也比较困,一直都在睡觉。
一大家子高高兴兴地出了和平酒店, 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天安门了。
灯火通明的,特别雄伟。
小洋楼距离天安门是真近啊!
这就是住在皇城根啊。
放在过去, 真的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竟然切切实实地在跟前。
可细想起来, 这不敢想却已成真的事, 又何止这一桩呢。
可惜天太黑了,没法拍照。
郁佳佳在天安门把今天的两件好人好事打卡任务给顺手做了。
【全国山河一片红*1+擒拿术*1(4/6)】
【水果拼盘*10+擒拿术*1(5/6)】
竟然有全国山河一片红!!!
收藏!!!
以后当传家宝~
一家子逛天安门的时候走散了, 齐砚与郁松岩是故意走散的, 两人想要脱离大部队。郁松川是这也好奇那也好奇, 忍不住到处跑。郁老头和郁老太是脚程不好, 索性慢慢地看。
程秀英有意把空间留给陆沉舟和郁佳佳, 就把其他人都给打散了。
等郁佳佳发现的时候,身边就剩下陆沉舟了。
陆沉舟是真感动啊,感谢秀英婶子!
他真的很难有机会跟郁佳佳独处, 就愈发珍惜这机会。
他一直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 以前从不觉得这有多好, 但是现在, 他很感激。
幸好,这张脸足够赏心悦目, 幸好, 这具身体因常年锻炼而紧实有力。
至少这个时刻, 能让郁佳佳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
从天安门回来后,程秀英仔细看了四宝的神色,发现并未有什么变化, 没有一点属于少女的娇羞。
嗯,四宝还小呢。
陆沉舟神色也很正常,反观是郁松岩,一脸娇羞,也不知道是干了啥。
小孩儿哭了,哭声惊天动地。
程秀英看着婴儿车上哇哇大哭的小孩儿,有点烦,这小孩儿爸妈怎么还不来啊!找个孩子就这么费劲?
该不会是不要这小孩儿了吧?
她能帮忙带个一两天,但绝不会一直养着的。
她黑着脸给小孩儿喂奶粉,这一次没有用小勺子了,用的是潘明让人送来了小奶瓶,冲了麦乳精喂小孩儿。
小孩儿吃得可美了。
等吃饱了,就闻到了一股子臭味,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拉了。
程秀英让郁宏定给小孩儿换尿片子,又使唤郁宏定去洗尿布。
郁宏定觉得天都塌了,他媳妇不疼他了啊。
郁佳佳捂着鼻子离很远,这小孩儿白白嫩嫩漂漂亮亮的,拉的粑粑怎么这么臭啊。
郁佳敏几人也跟着退后了几步。
郁宏定勉强换了尿片子,看着那尿片子,实在不想洗,就把工作外包,使唤郁松岩干,美其名曰提前习惯怎么洗尿片子。
五个孩子里,就郁松岩有对象,说不定今年就结婚了,明年就有娃了。
郁松岩看着上面糊着的粑粑,他yue了。
众人:……
郁松岩把糊着粑粑的尿垫丢了,还贡献了自己的旧衣裳也给这小孩儿做尿布。
郁老太:“这咋能丢掉?这要是用一次就扔,用一次就扔,得用多少啊?难不成以后你孩子的尿布就用一次丢一次啊?”
郁松岩斩钉截铁道:“我闺女的尿布,我肯定全包了。”
这又不是他闺女的,他真下不了手。
郁宏定也犯恶心,“等以后我外孙女外孙子的尿片子,我天天洗。”
郁佳佳和郁佳敏:……
程秀英也不洗,她也觉得恶心,能抱着这个小孩儿哄,已经是她最大的温柔了,她也贡献了一条旧衣服给孩子当尿布。
最后郁老太真舍不得大家的好衣服都糟蹋了,她承担了所有。
郁老太来京城不是洗尿布的!
她沉重道:“沉舟啊,火车站派出所不太行啊,这都半天了,孩子爸妈也没找来,你认识的人多,找找关系,赶紧给这小孩爸妈找到吧。这小孩儿丢了,爸妈都多着急啊。”
陆沉舟:“奶奶,我这就打电话。”
郁老太这才放心。
小孩儿吃饱喝足擦了屁屁换了尿垫,这会儿吃着小手手蹬着小脚脚可高兴了。
郁佳佳摸摸她的小手手,摸摸她的小脚脚,“还怪可爱的。”
小孩儿笑地露出了大白牙,也流出了小口水。
“妈,小孩儿流口水了。”
程秀英用帕子给小孩儿擦擦口水,郁佳佳继续逗着小孩儿玩。
这不哭不闹不拉粑粑的小孩儿还是蛮可爱的。
程秀英看着小孩儿,觉得郁佳佳以后的宝宝肯定巨可爱。
到时候,她给四宝带娃,给宝宝喂牛奶,给宝宝洗尿片,带宝宝出去玩。
她肯定不觉得粑粑恶心。
陆沉舟去书房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程秀英道:“怎么样?找到孩子爸妈了吗?”
这声音非常急切,急于把孩子脱手。
陆沉舟:“火车站公安局没有找到给孩子的人,这孩子估计不是京城的,已经联络了其他省市,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郁老太:“快点有消息吧。”
陆沉舟也坐在沙发旁边,看郁佳佳逗小孩儿玩,真的很可爱。
郁佳佳:“你看,一挠她小脚丫,这小孩儿就笑!”
她一挠,小孩儿就缩脚,还“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郁佳佳哈哈哈哈。
陆沉舟:“真可爱。”
郁松川也去挠小孩儿脚丫子,“还真是,哈哈哈哈。”
郁佳佳几人都围在婴儿车旁边逗小孩儿,隔了一阵子,小孩儿哭了。
郁佳佳:“妈,这小孩儿哭了。”
程秀英一摸,孩子尿了,“松岩,快拿尿片子给小孩儿换尿片子。”
郁松岩赶紧跑了,他不换。
郁老太翻了个白眼,“我来,我来。”
哭闹的小孩儿就不好玩了,大家都回屋休息了。
这个被程秀英救下的小孩儿,只能由程秀英照顾了。
郁佳佳回屋以后,给自己冲了一杯蜂蜜水,没一会儿,陆沉舟端来了一盘果盘和一盘糕点。
郁佳佳邀请他进屋,这房间是一室一厅,可以招待客人。
陆沉舟并没有进来,他就是来送东西了。
郁佳佳:“等等。”
她把刚刚那杯没喝的蜂蜜水递给他:“晚安。”
陆沉舟笑着接了,“嗯,晚安。”
郁佳佳端着托盘回屋,又用井水给自己冲了一杯蜂蜜水,挑着爱吃的水果和糕点吃了一些,洗洗澡刷刷牙就准备睡了。
睡之前又去了一趟空间农场。
以前觉得有个空间就好了,她可以在空间里吃大餐,但事实上是天天在外头吃大餐,肚子都撑了,也没怎么吃空间背包里的大餐,吃得最多的是零食和水果。
次日。
大家起来得特别早,一起去天安门看升国旗。
也不是没有看过升国旗,可当熟悉的国歌在天安门广场上空奏响,看着五星红旗在曙光中冉冉升起,只觉得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看完升国旗,这才回家吃早饭。
小洋楼里管饭,早饭十分丰盛,程秀英道:“家常便饭就行,万不能如此破费。”
潘明笑:“你们辛苦来了一趟,自然得尝尝鲜。从这豆汁儿焦圈到炒肝包子,都备了一点。看看能不能吃得惯。”
程秀英:“能能能!”
只要是饭,那就没有不能吃的。
她端起豆汁喝了一口,然后笑着吞了下去,“哎哟,这味儿真地道!大家都尝尝。”
郁松川以为真好喝呢,端起一碗大口喝了,“妈呀,这豆汁儿咋这么香啊。”
其他人也都期待尝了,最后看向郁佳佳。
郁佳佳真没有喝过豆汁儿,但她看过太多喝豆汁儿的视频了,她也好奇地喝了一口,只觉得酸涩馊腐,难喝至极。
直接就喷了。
大家都笑喷了。
郁松川几人yueyueyue,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这玩意儿真能喝?”
郁佳佳无语至极,至于吗?
为了骗人真就把豆汁给喝了啊??
干坏事的时候是真能忍呐!
潘明都笑喷了,郁家人真逗。
陆沉舟把一杯水递给郁佳佳,郁佳佳赶紧漱口,她好奇道:“你们真觉得这好喝吗?”
齐砚:“我不爱喝。”
陆沉舟:“我也不喝,但确实有不少人是喜欢的。”
上午,郁松岩与齐砚回齐家。
这是郁松岩第一次拜访齐家,郁家人非常重视,拿出早已经备好的礼物。
炮制好的三十年的人参,一盒子上佳的灵芝,一网兜的菌子干,一油纸包的狍子肉干。
人参是郁佳佳送的,郁松岩想要出钱买,郁佳佳表示以后多去几趟山上就行了,她争取多挖几根,给家里人一人送一根。
狍子肉干是郁松岩自己做的,特别好吃!
另外就是一瓶子的当归黄芪酒。
选了上好的当归和黄芪。
郁佳佳帮忙一起泡的,偷偷往里面兑了井水,这一瓶子当归黄芪绝对能强身健体,买都买不到。
其实郁佳佳也想给好一些的人参,她空间农场里的太多了,但是真不好往外拿,只能拿出以前在山上挖的人参。
程秀英又往里添了一罐子麦乳精、两瓶水果罐头、两瓶午餐肉罐头。
本来是两罐子麦乳精的,被小孩儿喝了一罐子。
这些东西足足装了两个网兜子。
这些礼物非常珍贵,第一次去女方家也非常气派了。
另外,郁松岩将自己打扮得特别好看,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和黑色直筒裤,头发修剪得赶紧利索,看着儒雅温和,整个一贵公子。
往齐砚身边一站,那真是郎才女貌,谁能不喜欢呐。
等郁松岩出门的时候,郁佳佳道:“二哥加油!”
郁松岩笑:“嗯,我会加油的。”
争取早些娶媳妇进门。
齐砚在军区大院,距离这里不算太远,两人坐了小洋楼准备的吉普车,等到军区大院的时候,站岗的军人拦了车,看到齐砚后,当即放行。
吉普车在一栋院子跟前停下。
齐砚带着郁松岩下车。
她已经提前与家里打过电话了,说今天带着对象回家。
齐家非常重视,今天能回来的都回来了。
两人一进院子,就被一院子的人给围住了。
齐家家大业大,齐砚的爷爷是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一家子都是军人,今天迎接新女婿,还都穿了军装。
非常正式。
齐家人倒是可没有人为难郁松岩,不过也不是很热情就对了。
齐爸齐妈对郁松岩没有一点好脸,他们倒要看看是谁拐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这一看郁松岩,就知道齐砚为啥能看上了,长得好看啊。
等郁松岩一说话,就更明白了,这不仅长得好看,说话还好听啊。
齐妈挑剔了半天,发现郁松岩是哪哪都好。
而且还不是军人!
安全啊。
至于家世,郁家现在确实不显山不露水的,可郁家一大家子能来京城参加国庆庆典,还能住在和平饭店,那真的不简单。
更多的信息,齐家也不知道了,总理封锁的消息,哪怕是顶尖的一批人,也是不知道的。
齐砚叔伯姑姑也都过来了。
齐砚小姑对齐美玲对郁松岩很不满意,觉得郁松岩是一个小城市的,哪里能配得上如此优秀的齐砚啊!
大院里随便拿出来一个,也比郁松岩强啊。
能来京城参加国庆庆典,那也是小城市来的土包子。
齐美玲的丈夫深知齐美玲的性格,抓着齐美玲的手,不让她多言。
齐砚能是一般人啊,她是齐家最有出息的子孙,也是最得重用的子孙,她能选个一般人当丈夫吗?
不能啊。
再看齐老爷子对郁松岩的态度,那就更说明了问题。
郁松岩不一般。
齐老爷子与郁松岩下棋,从棋局里最容易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郁松岩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他不疾不徐地下棋,输得很漂亮。
几局下来,齐老爷子就知道,这年轻人很聪明。
齐砚的弟弟齐鸣想要试试郁松岩的身手。
郁松岩看着齐鸣眉眼之间的桀骜,他就迎了下来,并直言自己并不擅长打斗,两人简单切磋切磋,点到为止。
笑着看向齐砚,意思很明显,要保护我啊。
齐砚挑了挑眉,也笑了。
郁松岩确实不擅长,但他每天练五禽戏的,后来家里屡次出事,他也开始跟着程秀英练拳的。
他没有天生神力,但力量在男性中,也绝对是碾压的。
尤其是最近,家里的水变好喝以后,他觉得筋骨越发好了。
齐鸣从小被姐姐操练,确实打不过军区大院里的几个变态,一度很自卑,但进了部队以后发现,他强得可怕。
他以为自己能轻松拿下郁松岩,给郁松岩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以后胆敢欺负他姐,他就用拳头教训他。
但拿下郁松岩似乎并不容易。
郁松岩攻击力不强,但防守真的很强,而且身法非常灵活,他很难控住他。
齐鸣逐渐认真,好险才把郁松岩拿下。
下一刻,齐砚就从齐鸣手里救下了郁松岩,抬手给了齐鸣一个肘击,皱眉道:“你这么用力做什么?你都把你姐夫脸打青了。”
齐鸣摸摸自己嘴角的血,“姐,你能不能看看我的嘴,你看看我的这血。”
齐砚哪看他啊,觉得齐鸣动手太过分,看把这张俊脸给打的。
郁松岩垂着眸,“没事,不疼。”
齐鸣:“当然不疼了,我没有使劲。”
“没使劲能青一块?”齐砚更心疼了,煮了鸡蛋帮着郁松岩滚滚脸上的淤青。
齐老爷子从郁松岩身手上看出了些东西,“松岩,郁松川与你是一家的吗?”
郁松岩:“是,松川是我幼弟。”
齐鸣:!!!
草,那骚包竟然是郁松岩的弟弟!
难怪这名字差不多!
齐老爷子笑道:“你们兄弟都很厉害。”
郁松岩谦虚道:“不及阿砚。”
齐砚道:“爷爷,松岩的三妹郁佳敏很强,速度力量都是上佳。”
郁松岩:“我与四妹是兄妹中最弱的,力量不够强。”
齐鸣:???
力量不够强???还差点把他干趴下,这是人话吗?
齐老爷子哈哈大笑,笑声爽朗,他又夸了郁家五兄妹。
若说齐老爷子原本就喜欢郁松岩,那此刻的喜欢又上升了几个等级,非常赞同这门婚事。
难怪齐砚喜欢郁松岩。
中午吃饭时,齐老爷子拿出了郁松岩带来的当归黄芪酒。
这也是为了表现对郁松岩的重视。
但这酒,喝了一杯以后,他就赶紧把当归黄芪酒给藏了起来,哪舍得再喝,他得留着慢慢品。
这是好酒!
可这都倒出去小半瓶了。
他准备把大家的酒都倒回来,“这酒不适合你们喝。”喊齐老太拿两瓶茅台。
要拿齐父酒杯的时候,齐父直接一杯子闷了,这一口下去,他就知道他爹的意思了,这哪是不适合啊,这是不舍得!
他道:“哎,对对对,确实不适合咱们,咱们喝茅台。”
等大家都走了,他跟他爹一起喝。
大家又不傻,哪肯让齐老爷子把酒倒回去,齐砚的叔伯都表示不用倒回去了,都拿着酒盅闷了。
这酒不是烈酒,可就是觉得好喝,到了腹中,只觉得舒坦。
大家都表示不喝茅台,就喝这养生酒。
齐老爷子可不舍得,把酒拿回屋里藏了起来。
大家没法从齐老爷子手中抢酒,就问郁松岩这酒是从哪里买的,还有没有?
郁松岩道:“侥幸得了两瓶,另外一瓶,家中长辈已经喝了。”
这酒经过佳佳的手,不再是普通的养生酒了。
他做不出来这样的酒,也没法应承自己还能再做出这样的养生酒。
齐老爷子更加宝贝这养生酒了,觉得郁松岩好,侥幸得了两瓶,还把其中一瓶送来。
可见心中重视。